有人写过?!
我擦,这首诗不属于这个世界啊。
许青山亚麻呆住,表情过于怪异,以至于无法形容。
庞柏使用灵气,摄取第三行列的纸条,上面赫然写着:
行路难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
……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许青山彻底呆住。
他轰然间意识到,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穿越者。
嗯,大周其他诗人妙手偶得之这个可能直接被排除。
行路难中的‘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黄河、太行都是他上辈子的山河,大周是没有的,而且下一句中用到的典故更是不可能在大周出现。
嘶
可恶的穿越者前辈,这不是堵塞后来者人前显圣的道路么。
“师兄,这是谁写的?”许青山好奇问道。
承认了有穿越者的事实,许青山首先想到的就是弄清这人身份,大家共同穿越而来,若是能遇见也算他乡遇故知了,只要对方心性不差,结交一番还是可以的。
“嗯,这是一位师兄所做,距今大概有三百年了。
我并不清楚那位师兄姓名,这里的纲领可以署名,可以不署名,天行宗并不强求。”
“师弟你如果要写纲领,只需要使用天行图录搜索《乾天化龙诀》,在图录上无法看到镇宗功法的内容,却可以书写纲领,书写的纲领会自动传到大殿内。”
天行图录是天行宗品阶极高的法宝,他们手中的图录只是法宝万千碎片之一。
“嗯,若是师弟你想出名,记得写下自己名字。天行图录和纲领大殿连接,但我们个人的身份是不会透露。”
这一点,许青山感觉很奈斯,不需要实名认证,意味着可以畅所欲言。
在网上冲浪最怕的就是网友沿着网线砍到家里。
他又摄取了几个纸条。
“故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
好好好,九年义务教育里面的名言都让你们写了,真是不给后来人留路是吧。
但我就还不信了,没有我人前显圣的机会。
许青山把第三行列所有纲领看完,记在心中。
然后打算回去后细细思索。
……
“多谢师兄。”
出了乾天化龙殿,许青山向庞柏告辞。
庞柏不放他:“师弟,别急着走嘛,今天重头戏还没开始呢……喝花酒,去喝花酒。”
“别了师兄,今天状态不好,下次一定。”
庞柏揶揄:“你就像身体不支,怕被妻子要求同房的中年丈夫。
小伙子年纪轻轻,怎么能说状态不好。”
许青山固辞之。
他现在状态是真不行。
听到深渊中莫名声音,让他精神衰弱;
又加上脑子里被灌注了《乾天化龙诀》的功法,涨得更厉害。
最后,穿越者前辈还给他来了点小震撼。
这短短两刻钟时间,许青山脑子里已经是翻江倒海。
必须回去休息。
庞柏见状,没有纠缠。
“师弟,下次你可一定要去。
嗯,我估计下次要很久之后了,过了今天我就不是放浪不羁爱自由的庞柏,明天之后,我将自强不息。”
“呵呵,师兄你加油。”许青山敷衍回答。
告别庞柏,他御剑回到洞府。
……
乾天化龙殿。
负责接待众师兄的记名弟子蔡旭来到大殿外围,在某处玉石砖上踩了一下。
玉石转移开,露出一条密道。
他进入密道,一路前行,来到了另一座殿堂。
这座殿堂比正殿和纲领殿堂小很多,但胜在灵气充沛。
此时,殿堂内,一名青年盘膝而坐,闭目冥想。
青年二十七八左右的年纪,剑眉,鼻梁挺拔,五官俊朗,气度不凡。
他身前,两把短剑悬在半空,左右交击,剑招精妙,仿佛是两边各有一名剑道高手持剑博弈。
懂行的师兄弟,倘若看上两眼这剑招,回去细细琢磨几天,剑法定然突飞猛进,受益无穷。
然而蔡旭并没有那份天资,只知道这位长老在磨砺剑道。
他恭敬的行了一礼,对这位长老十分敬佩。
长老名为林天健,是天行宗近千年来最为年轻的弟子。
修行一百余春秋便进入金丹境,如今更是达到了金丹中期,天行宗的大道领悟得极为通透,更有一手剑法出神入化。
所有人都认为这名长老是元婴种子,只要稳扎稳打,假以时日定然能感悟元婴大道,成为站在大周巅峰的那一小撮人。
林天健缓缓睁开眼眸,目光锐利:“何事?”
眉宇间有几分不悦。
近10年,乾天化龙殿由他当值,只不过一般事务,都是由弟子们处理,只有重要事宜才会由长老出面。
但大殿中只有《乾天化龙诀》这个功法以及容纳纲领的殿堂,能有什么大事发生呢。
不会真有人敢打镇宗功法的主意吧?
因此,这几年里林天健一直在此闭关清修,磨砺剑道。
然而方才不久,前天化龙殿忽然震颤,爆发出冲天清气。
此等景象亘古未见,林天健自然惊异万分,他当即封闭乾天化龙殿,动用神识仔细检查。
然而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林天健便继续闭关清修。
哪想这才片刻过去,自己就又被打扰。
蔡旭把头埋得更低:“弟子无意打扰师叔潜修。只是弟子今日当值时,见到了一件异事。”
“哦?你且说说。”林天健来了兴趣。
蔡旭斟酌言辞:“各位师兄每天按部就班的来乾天化龙殿参悟功法,速度有快有慢,不尽相同,弟子自认为也见惯了天才。但今天遇到的那位师兄着实令人惊讶。
他从坐下到起身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就已经领悟完祖师爷留下的功法。
弟子大为惊讶,是以来告知长老。”
林天健眼中神光湛然,身前两把还在交战的短剑也陡然顿住,剑气不受控制地扩散。
蔡旭一片衣角被剑气掠过,飘然落下。
“你说他仅用片刻就领悟了《乾天化龙诀》?此言当真?”
这位长老音调都有些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