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诗此时脸蛋已经像是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娇艳欲滴。
“夫君,这都是慕灵给我的,我是不会穿的。”
她当即出卖自己的好姐妹,表示自己不是那种不知羞耻的女人。
许青山笑了笑:“我倒觉得挺好的。
这两件衣物似乎是按照娘子你身材做的,用料考究,穿在身上绝对舒适。”
时代总是进步的,内衣既然能取代肚兜亵裤,自然有它的道理。
林诗诗闻言,娇羞之意减弱些:“夫君,我如果穿这两件贴身衣物,你不会反感吧?”
许青山摇摇头:“不会,我觉得挺好的,就是有点……”
林诗诗美眸扑闪:“有点什么?”
“有点保守。”
慕灵的杰作只是最普通的款式,当然也是为了当代女性心理考虑,不能跨度太大。
但许青山觉得自己和林诗诗都老夫老妻了,怎么也得安排QQ款的。
有点保守?
林诗诗美眸眨了眨,有些呆滞,更多的是羞恼。
“夫君,你也太坏了~”
“娘子别急着嫌弃,快穿上看看。”许青山怂恿。
“那你先出去。”
“都老夫老妻了,害什么羞。”
“那,夫君你把蜡烛吹了。”
“不要,吹了蜡烛还怎么感受你的美。”
…………
翌日。
许青山起床,神清气爽。
昨日在他的撺掇下,林诗诗还是穿上了慕灵给她打造的战衣。
别说,相当合身,也将她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
许青山很满意,抱上去就当舔狗。
然后教了娘子一个字。
挊。
“这不算双修,娘子没法吸我的灵气和寿元。”
许青山很开心,把手伸进被窝,拍了拍娘子臀儿。
柔软,但弹性十足。
“娘子,我饿了,是不是该做早餐了。”
林诗诗眸子紧紧闭着。
许青山又拍了拍,对方仍然没有动静。
行吧,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许青山吃了枚辟谷丹,进入修炼室继续炼神。
…………
内务府。
林幻驾驭飞舟,慢悠悠赶来。
他到达大殿,拾级而上,见到了坐于首位的墨老。
“墨长老,您找我?”
林幻行了一礼。
墨老开口:“林护法,如果我没记错,是你负责练气前期弟子们的大比。”
“是弟子。”
“可以,我让你帮我件事。
将梁守方和许青山安排在第一轮比试。”
林幻愕然。
梁守方和许青山,一个是自己排出来的战力榜第一,另一个是此次大比出现的黑马,两人是第一的有力竞争者。
按照以往规矩,肯定要把二人安排在不同半场,让他们在最后碰上。
好戏当然要压轴。
很快,他明白了墨老的意思。
第一轮,是三十二晋级十六。
墨老是不想梁守方进前十,获得本源灵气。
本质上是打梁长老的脸。
双方已经撕破脸皮了么。
他明白,墨老几乎就是下一任梁地之王。旧王陨落新王崛起,总要有一场争锋的。
这是要借着这场大比,拉开序幕。
林幻理解墨老的意思,但并不苟同:“墨老,在下秉公办事,不敢以权谋私。
墨老的要求不合情理。”
他不打算掺和二者间的博弈,得罪了谁都没好处。
墨老早有所料:“事成后,我准你跟随我一同去大梁。你在第一轮便被淘汰,原本是没有这个机会的。”
林幻重重行礼:“在下愿为长老肝脑涂地。”
进入大梁,成为王朝交替这个浪潮下的一份子,顺大势,举义旗,集结大军,凝聚气运。
对他修行大有裨益。
墨老颔首:“可以,你很识趣。”
是个自强不息的好弟子。
…………
神工坊,某座洞府。
会客厅。
梁守方向着首位的梁长老恭敬行礼。
“父王,您找我?”
梁长老打量这个儿子:“练气4层巅峰,看来那道地龙气被你吸收的不错。坐下来说吧。”
梁守方正襟危坐:
“孩儿能到如今的实力,多谢父亲赏赐。
若非宗门大比有势力限制,我早已借助地龙气突破练气五层。”
他既是向父亲表示感谢,也是在展现自己。
“不错,你和地龙气相当契合,是我大梁王室的优秀后辈。”
地龙气取自山川地脉,蕴含气运,梁守方作为王室成员,同样是气运加身,能够完美吸收,足以证明他的潜力。
“林幻方才来找我,告诉我,墨老将你和许青山安排在了第一轮。
前十的奖励,你与他只有一人能拿到。”
梁守方没有丝毫犹豫地开口:“父王,孩儿定然重创许青山,好挫挫墨长老的威风。
他要抢您的王位,还不到时候。”
现在就抢走王位,那我这个谋求太子位置的王子算什么。
梁长老眼中流露出赞许:
“不错,是个有孝心的孩子。在我众多子嗣中,你天赋虽不是最出众,年龄也不占优势,但这份孝心可嘉。
等你战胜许青山,大梁的太子位置就是你的。”
“多谢父皇。”
梁守方眼中精光大盛。
拿到太子位置,气运更胜一筹,他有信心在十年内冲击筑基。
之前梁庆哥修炼神速,很大一部分是气运的加持。
他会向父王证明,把自己放在那个位置,会做的更好。
梁长老屈指一弹,一枚戒指出现在梁守方面前。
“这里面有一尊练气前期实力的傀儡,可以给你帮助。”
实力再高的,就被禁制使用了。
“谢父王,孩儿定不负父王所托。”
……
…………
离开神工坊,梁守方眸子一下子变得锐利。
“墨长老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没了灵兽助战的许青山能是我的对手?”
他清楚,许青山倚仗全在那几头灵兽上。
即使听说了他战胜于婧,但自己也不将对方放在眼里。
不过是提前得知了比试场地,预先谋划罢了。
有了父王给的傀儡,他已是立于不败之地。
他驾驭飞舟,很快到了自己洞府。
洞府前,一道人影站立。
这人全身都被黑色袍子罩住,气息阴厉,邪恶,暴虐。
让他相当不舒服。
“你是谁?
为何在我洞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