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维暗自感叹,白瞎了张玄清的天赋。
但作为师父,也着实期盼弟子,能练出个名堂。
“老陆啊,功法这东西,就跟求道一样,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
“或许在玄清看来,天师府的功法,并不适合他。”
“但只要他不偏离正途,肯在自己的道路上走下去。”
“即使不学金光咒与雷法,也算是没白费这几十年的光阴。”
张之维说着语气一顿,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天师府后山的竹林深处。
那里云雾常年不散,正是张玄清闭关的地方,眼中不经追忆道:
“当年我收他的时候,就瞧着他眼里有股旁人没有的轴劲儿,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会儿还觉得是件好事,想他能沉下心钻研,总比那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强。”
“哪成想,这股劲儿全用在了旁门功法上。”
说到最后,张之维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
陆瑾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眼底满是好奇:
“老天师这话在理,求道本就没有定数。”
“不过说句实在的,我倒真想见见这张玄清。”
“能让您既头疼又挂心的弟子,定然不是寻常人。”
“哪怕他真没练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单是这份‘二十年只做一件事’的定力,就比现在那些急于求成的年轻弟子,强上百倍。”
听到徒弟被夸,张之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这时田晋中也跟着点头,微微叹息道:
“师兄说得对,玄清这孩子就是太拧巴。”
“当年我还劝过他,说哪怕先把金光咒练到入门,再去琢磨自己的功法也不迟。”
“可他倒好,跟我犟嘴说‘道不分先后,法不分主次,若心里先存了“主次”,反倒落了下乘’。”
“现在想想,这孩子的心思,比咱们这些老家伙通透,就是太认死理。”
然而就在三人聊天时,赛场内忽然发生了变故。
萧霄铆足了力气,发出一记擤气,却被冯宝宝堵住了口鼻,让擤气的力量直接在体内爆发。
导致他灵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灵魂瞬间破散,从体内飞了出来。
“喂喂!快看,这孩子的灵魂散掉了!”
“我去!这是把自己的灵魂轰散了么?”
“快想办法啊!这么下去可要出人命了!”
观众席上,响起一片嘈杂的惊呼声。
张之维看着灵魂外散的萧霄,叹息一声道:
“一群没轻没重的小鬼,还好老夫在场。”
可一旁的陆瑾,却突然阻拦道:“不急不急,说不定这帮小孩自己就能解决。”
“等实在不行时,老天师在出手相救也不迟。”
然而他话音刚落,只见场外一道金光乍现,落在了灵魂消散的萧霄面前。
“玩的这么脱么…”
一身白色道袍的张玄清,双手泛起金色光晕,缓而有力的挥舞了起来。
九阳神功透体而出,瞬间笼罩在了十米的范围。
将那些已然离体的残魂,牢牢的锁在了其中。
同时挥舞的双手,宛如磁铁一般,将散掉的魂魄迅速吸入掌中。
观众席上的众人见此,全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人是谁?也是天师府的人吗?”
“应该是吧,看他施展的功法,好像是金光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