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要玄清真人的功法何用?”
他倒不是在指责师父,贪图他人的功法。
而是不明白,师父明明已经修为全无。
却冒着得罪人的风险,去索要一本根本无法修炼的功法,究竟意欲何为。
然而解空只是双手合十,默不作声。
一双目光始终凝视着张玄清,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张玄清也只是稍作思索,便点头道:
“既然解空大师需要,晚辈自然愿意成全。”
“只是我这本功法有些特殊,常人只怕难以学会。”
说着,他将大无相功的心法口诀,以及修炼方法,毫无保留的说了一遍。
当听到其中的奥秘后,解空与宝闻全都呆滞在了原地,满是震撼。
足足过去半分钟后,解空才苦笑摇头,道:
“这大无相功的修炼方式,竟然如此苛刻!”
随即看向张玄清,眼中满是惊艳地感叹道:“玄清真人当真是万年难见的奇才。”
“仅是看了一本楞严经,竟能悟出这等神奇的修心法门。”
“怪不得你当初说要静悟七天。”
“恐怕也只你,才能做到。”
“七天之内进入忘我状态,还要让体内的炁,处于无意识的控制下,在经脉内自行运转。”
“这种修炼方式,老衲活了百年,当真是闻所未闻!”
一旁的宝闻,此刻也是暗自咋舌。
大无相功…虽然修炼心法契合佛门之说。
可以他的悟性,别说修炼,单是这心法的玄妙,怕是都参悟不透。
更别说修炼时,还需要进入忘我状态。
想他自打入了佛门到现在,还从来没有真正到达过这种状态。
怪不得张玄清能在悟到功法后,心境上的突破如此巨大,到达返璞归真,神莹内敛的程度。
原来这等心境上的高深境界,竟只是大无相功的入门条件!
苛刻,实在太过苛刻了!
然而张玄清在听到解空大师的话后,却只是淡然一笑道:
“其实修炼这部功法,主要讲的就是一个顿悟。”
“只要能达成修炼条件,并成功入门。”
“那以后修炼起来,将是一马平川,修为也会快速增长。”
解空大师闻言,颇为赞同的点了下头。
旋即面色陡然严肃起来,对着张玄清深深一拜,道:
“老衲不知天高地厚,竟管玄清真人索要如此高深的心法,真是罪过。”
见他主动告罪,张玄清连忙抬手扶起,道:
“解空大师不必如此,若不是当初你借我那部楞严经,我也无法领悟这大无相功。”
他这番话,自然是在撒谎。
一来是不想受人尊重的解空的大师,因此生出心结,产生负罪感。
其次留下功法,也是为了变相报答济公活佛的恩情。
毕竟没有他,自己也无法领悟大无相功,更无法吸收到仙气。
但解空大师也知道,张玄清只是在宽慰自己,重重叹息一声,道:
“其实我厚颜管玄清真人,索要这部功法,全是为了我那不肖之徒宝静。”
“他天生性格残缺,魔根深种,一生只喜爱嗜杀。”
“我本以为这部功法,能帮他脱离魔心,但现在看来…”
然而话没说完,一道木头清脆的断裂声陡然响起。
随即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只听“轰”地一声巨响发出。
刚才还好好的济公殿,竟突然崩塌,坠入地下百米的深坑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