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腿部中弹的嫪毐被带到身前,嬴政眼神冰冷。
“将此獠五马……不六马分尸。”
显然,嬴政是恨透了嫪毐。
“嬴政,你不得好死,我在
“嬴政……”
嫪毐还行说什么,嘴就被人用抹布堵住,像拉死狗一样拉了下去。
古人用词其实很严谨,原本的五马分尸,其实是指将尸体分裂。
并不是用五马把活人的身体分裂成尸体。
嫪毐算是开了个先河。
只是按照惯例,脖子,手脚被捆好后,还有一匹马上的绳索,不知道该栓在哪里?
小兵看向王翦:“将军,这根绳栓哪里?”
王翦听说过长信侯胯下之物可转车轮,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这种事不好说出来,对手士兵使了个眼神:“这种事还来问本将军,你不会自己想吗?”
士兵见王翦的眼神看向胯下,顿时懂了王翦的意思,露出恍然之色。
“欸,属下想到了。”
说着,就转身将绳子拴在嫪毐的胯下。
你还别说,这尺寸确实非同凡响。
【不……不要啊~】
嫪毐已经吓尿了,想要挣扎,可惜他已经被挑了手筋脚筋,根本无力反抗,加上嘴被堵住,声音都发不出来。
王翦当今下令:“行刑!”
“驾!驾!驾!!”
骑兵挥鞭抽在马屁上,胯下战马吃痛,当即奋力向前狂奔,六匹战马朝着不同方向奔跑,绳索猛然拉直。
“嗤啦!!”
嫪毐顿时被撕扯成七段,死得惨目忍睹。
随后,嬴政下令软禁赵姬。
嫪毐与赵姬所生的两个孽子,亦被嬴政下令装入麻袋,活活摔死在殿前阶下。
这场迅雷不及掩耳的清洗,如同一声霹雳,震动了整个秦国朝野。
事后,嬴政当众将一批经过净化,来自吞噬世界的“虎獒犬”精肉,赏赐给了在平叛中立功的锐士。
这些蕴含丰沛气血的怪兽肉,效果立竿见影,不仅让受赏者体力大增,更在军中传为“天神赐福,大王得佑”的神迹,极大地巩固了嬴政“受命于天”的威望。
【下一个,便是吕不韦了!】
嬴政心中浮现出吕不韦的身影,心道:“这位‘仲父’,此刻想必正坐卧不安吧!”
相邦府中。
文信侯吕不韦收到嬴政绞杀嫪毐的消息,的确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
嫪毐的覆灭,固然拔除了一个大秦毒瘤,但嬴政展现出的铁血手腕和借助“神迹”迅速收拢人心的能力,让他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他苦心经营十数载的罗网,最近屡屡受挫,一些关键的暗线无声无息地断了联系,很可能就是出自秦王政的手笔。
更令他心惊的是,最近朝会上,以李斯、王绾为首的一批少壮派官吏,开始更加大胆地直言国策,矛头隐隐指向相权过大。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吕不韦对心腹门客沉声道:“大王年岁渐长,雄心勃勃。”
“嫪毐不过是疥癣之疾,吾等……怕是已成心腹之患。”
“传令下去,‘杂家’论著的编纂需加快,同时,让罗网杀手尽快获得那种新式武器。”
咸阳城的街市依旧繁华,但各方暗探的身影明显增多。
帝国双璧,年轻的君王与权倾朝野的相邦,虽未公开决裂,但无形的战线已然拉开。
嬴政在等待一个彻底亲政、总揽大权的契机,而吕不韦则在筹划着如何保住自己的权势与学说传承。
双方的争斗,注定一方倒下才能结束。
……
生化世界。
夜幕下的东京,已经变成了一座满是丧尸的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