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力涌入漠河体内，迅速没入它的胸膛位置。
渗透之后，融入到界兽的“界”里。
秦川的意识随之进入。
这是一片混沌的世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毁灭之力在翻涌。
世界深处，有一团光芒在闪烁。
那是漠河的灵魂。
寻常的神力会被界吞噬，因此无法发挥作用。
但混沌之力不同，它包罗万象，高于一切。
毁灭之力在它面前，如同臣子见了君王，纷纷退避。
秦川的意志化作一道虚影，出现在那团光芒面前。
“灵魂奴役。”
他的声音如同天宪，带着言出法随的力量。
漠河的灵魂剧烈颤抖，本能地想要反抗。
但在秦川那究极神王的意志与混沌魔法面前，它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片刻后，光芒平息。
一道灵魂烙印，打入漠河的灵魂当中。
“成了。”
秦川睁开眼，看着面前的漠河。
漠河的身体微微一颤，缓缓睁开眼。
它看向秦川的目光，已经从之前的惊恐、敌视，变成了绝对的恭敬和顺从。
“漠河，见过主人。”
它的两个头颅同时垂下，恭敬地行礼。
秦川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一股浩瀚的波动扫过此处。
至高规则。
那是吞噬世界的天道，是维持宇宙运转的根本法则。
正常情况下，宇宙至强者突破虚空真神后，就会被至高规则排斥，去闯轮回，进入起源大陆。
或者前往其他维度。
即便留在宇宙海，也会受到至高规则的压制。
坐山客就是最好的例子。
秦川算是例外。
他的力量已经超越了至高规则，哪怕是至高意志，也得为他亮绿灯。
那股波动扫过秦川，停留片刻，然后悄然退去。
仿佛在说：你随意。
而在同一时刻，昏暗之地所有幸存的界兽，都生出了特殊的感应。
“漠河……居然被宇宙海的生命奴役了！”
“怎么可能？他是五阶界兽，怎么会被奴役？”
“至高规则示警！那个人类太危险了，快逃！”
幸存的界兽惊恐万分，疯狂地往昏暗之地外逃窜。
它们都知道，秦川奴役漠河之后，肯定会杀掉它们，让漠河成为唯一的王者。
这些界兽可没有成人之美的品质。
现在只想逃离昏暗之地，进入宇宙海吞噬宇宙本源，壮大自身，然后再考虑报仇的问题。
然而，当它们逃到昏暗之地边缘时，看到的是一道绯红色的光墙。
“这是什么东西？”
一头二阶界兽试探着触碰。
“啊——！”
它惨叫一声，整个身体瞬间化作虚无。
混沌之力顺着它的手臂蔓延，将它彻底吞噬，连渣都不剩。
其他界兽惊恐地后退。
“合力！打碎它！”
几头三阶界兽大喊。
数万头二三阶界兽同时出手，将所有的力量汇聚到一起，使出最强之法·毁灭！
一道漆黑的毁灭之光射出，轰在那道绯红之墙上。
然而，那足以毁灭虚空真神，威胁到永恒真神的毁灭之光，落在光墙上，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不！”
界兽们绝望了。
它们被困在这里，逃不出去，又打不过秦川。
等待它们的，只有死亡。
而在星辰塔中，秦川收回目光，对漠河道：“那些界兽的尸体，都交给你吞噬，尽快升到六阶。”
漠河恭敬道：“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