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整个石屋都在震颤,融血池里的液体剧烈翻涌,泛起更多泡沫,隐约露出池底沉睡的扭曲肢体。
“大哥小心!”
唐昊大喊着,与唐啸并肩而立。
唐啸压低声音,对着身侧的唐昊说道。
“这黑袍人的攻击很古怪,竟能腐蚀魂力!”
范西没空理会混战的三人,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那个玻璃罐。
那名守卫早就被吓破了胆,双手胡乱挥动间,竟意外碰到放在池边的玻璃罐,直直倒向融血池内。
范西眼神一厉,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青影,在玻璃罐触碰到血池的前一刻,将其卷走。
而那名守卫,却被无形的风刃来了个透心凉,心飞……
“毛毛!”
范西切碎玻璃罐,将毛毛抱在怀中,束手无策的情绪在此刻得到了安宁。
感受到范西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毛毛瞬间爆发出委屈的呜咽,小爪子紧紧抓住衣领,泪水模糊了视线。
黑袍人被唐啸两兄弟逼得连连后退,余光瞥见范西将自己重要的试验品救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中掏出个黑色瓷瓶,猛地砸向融血池。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见识下我们的成果吧!”
暗紫色的药粉遇血即燃,腾起的毒雾竟化作无数扭曲的人脸,凄厉的尖啸穿透耳膜。
池底那些沉睡的扭曲肢体骤然抽搐起来!
“不好!”
唐啸脸色剧变,锤身横在身前试图抵挡,却见池水中猛地探出数十条覆盖粘液的触须,每条触须末端都嵌着半兽半人的头颅,獠牙上还挂着未腐的碎肉。
混乱骤起的刹那,范西动了。
他抱着毛毛看似是朝侧面离开,青影掠过时却与唐昊擦身而过。
没人注意他指尖弹出的一缕微不可查的风丝,像柳絮般缠成一团粘在唐昊的小腿上,瞬间隐没在裤管褶皱里。
那风丝凝结的风团看似微弱,却蕴含着能在瞬间爆发的撕裂力,只待他一个念头便能引爆。
“范西,保护好阿银!”
唐啸的怒吼穿透怪啸,他被五条触须缠住锤身,只能眼睁睁看着唐昊被一头狮首人身的怪物逼得连连后退。
而前面那头变异的冰原狼,被三条触须洞穿,瞬间被抽干浑身血肉,化作一具干尸倒在地上。
那些触须又将目标转向阿银,阿银只能不断释放魂力,让脚下的蓝银草疯狂生长,试图再编织出屏障阻挡那些从池底爬出的怪物。
可那些畸形怪物身上的粘液带着强烈的腐蚀性,闪烁金光的草叶触之即烂。
她额角渗着冷汗,余光瞥见范西已退到密室角落,怀中的毛毛正不安地刨着他的衣襟。
黑袍人见状狂笑更甚。
“哈哈哈!我的孩子们,让这些闯入者尝尝被撕裂的滋味!”
他双臂张开,黑雾如活物般涌入那些怪物体内,原本迟缓的怪物瞬间变得迅捷无比,利爪在石板上划出火星四溅的痕迹。
唐昊的昊天锤砸烂了狮首怪物的头颅,墨绿色的血液喷了他满身,衣襟发出“滋滋”声响。
他一把扯掉上衣,正要喘息,却见更多的怪物从血池里翻涌而出,有的生着蝙蝠翅膀,有的拖着蛇形长尾,腥臭的涎水滴落在地,竟将地板蚀出一个个深坑。
“大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唐昊的声音带着焦灼,他的第八魂环正闪烁着,显然是想动用魂技突围。
范西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毛毛的耳朵,但上方的无形风刃正无情摧残着向他袭来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