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李泰，年仅三十三岁便去世。城阳公主李仪活得稍长些，但也在四十岁时病亡。
李治虽然是七兄妹中寿命最长的，但也仅仅活到了五十六岁。
至于李承乾，虽然因谋反失败致死，但他的健康状况也肯定不佳。
“留在长安？”
孙思邈听到太子的挽留，并没有立刻拒绝，而是低头沉思。
他对做官并不感兴趣，但他对医学却充满了热情。
这几天李承乾给他的许多启示，令孙思邈对太子产生了不小的期待。
沉默片刻后，孙思邈拱手说道：
“殿下，老夫先为您治疗腿疾，再作最后决定。”
如果能够治好太子的腿，他自然可以安心留在长安；
若治不好，又如何有颜面继续待下去？
李承乾略一猜测孙思邈的心思，微笑着点头道：
“好。”
既然孙思邈没有拒绝，那就意味着他心中已经有了留在长安的念头。
后续若能再向他传授一些后世的医学知识，必定能激起孙思邈的兴趣。
孙思邈满怀期待地说道：
“太子殿下，等到您派人蒸馏出酒精和准备其他新式工具后，老夫便可开始试验。”
“这段时间，太子可适当锻炼身体，强健体魄，有助于康复。”
李承乾点头应允，答应在这期间保持锻炼。
孙思邈离开东宫后，李承乾立刻召来马周，叮嘱道：
“宾王，接下来我需要酿造酒精，并制造行医的器具，你组织食官署和工匠们来做。”
“酒精和医疗工具与治我的腿疾息息相关，一定要尽快完成。”
接着，李承乾把酒精蒸馏的思路与马周详细讲解了一遍。
听完后，马周惊愕道：
“殿下，拿烈酒蒸馏出来的东西真能防止伤口发脓？”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马周是个酒鬼，在未出仕前几乎每天都喝酒，所以对酿酒有一定的了解。
没想到自己常喝的酒，竟然还有如此惊人的用途！
虽然他还没有看到实际效果，但李承乾的话显然不是空穴来风。
李承乾点了点头：
“宾王，江湖游侠受刀剑伤时，经常会把烈酒倒在伤口上，以起到消炎的作用。”
“只是由于烈酒浓度不够，效果有时并不理想。”
大唐的蒸馏技术较为落后，最烈的酒度大约也只有十七度上下。
接着，李承乾又把他提前准备好的蒸馏方法、精钢锻造工艺以及手术器械图纸交给了马周。
“宾王，我们已经拟定了精钢锻造的方案，搭建高温铁炉，用煤炭燃烧，能够炼出韧性更好的钢材。”
“待炼成钢铁后，再用钢材制造手术器械。”
大唐的锻造技术已经相当成熟，普通的铁匠铺就能轻松锻造刀剑。
只是由于火焰温度不够高，无法炼制含碳量低、硬度高的钢材。
马周听完李承乾的话，低头仔细看了看手中的三张宣纸，心中充满了惊讶。
“难道太子真的是圣人转世吗？”
“为何太子懂得如此多的知识？”
虽然酒精蒸馏和精钢锻造相比造纸术和拼音注释的发明可能看起来不那么显赫。
但它们同样能为国家和百姓带来巨大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