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们进入前一千名,孤敬你们一杯。”
“这酒是曲香酿酒坊的神品珍酿,你们算是第一批品尝者。”
这三人能够从初选中脱颖而出,李承乾没有特别安排诗文,完全是凭他们自身的能力。
尤其是崔神基,他的表现超越了裴行俭和敬播,堪称潜力股。
“谢殿下!”
三人纷纷举杯,面带激动之色,豪爽地将酒一饮而尽。
“好酒!”
他们喝完酒后,齐声称赞,
“怪不得这神品佳酿敢卖十贯一瓶,口感比宫里的御酒好上百倍!”
稍作闲聊后,李承乾开始进入正题:
“想必你们已经猜到,孤正是曲香酿酒坊的大东家。
这次诗会的前三名,孤打算让你们去争取。”
“虽说没有金钱奖励,但能让你们名声大噪。”
听到李承乾的话,他们三人的脸色没有太大变化,显然早已猜到其中的猫腻。
前三名不过是噱头,后六名才是实质性的奖励。
而且,凭他们的实际能力,初选排名都在三百名之后,要想进入前十并不容易。
但能借李承乾之力扬名天下,这可比金银财宝还要珍贵。
三人一齐站起,齐声说道:
“谢殿下提携!”
李承乾点头表示同意,拿起三张宣纸,朝裴行俭示意:
“守约,把这三张宣纸分给他们。”
“这次诗会,孤会安排守约夺得第一,神基第二,敬播则争取第三。”
听到这话,敬播急忙躬身道:
“不委屈,不委屈。”
他已经年过四十,和裴行俭、崔神基这两位青年才俊相比,实在是相形见绌。
三人接过诗词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
“这简直都是传世之作!”
李承乾看着他们三人惊愕的面容,嘴角泛起一丝轻微的笑意。
为了为他们三人挑选出合适的诗词,他苦思了好几天,才最终选定了这些。
崔神基捧起那几首诗,目光紧紧锁定在李承乾身上,语气中满是惊讶,问道:
“殿下,这些诗词究竟是哪位才子之作?”
“如此精妙的诗篇,怎么未曾流传开来呢?”
无论是陛下还是大儒,凡是创作出流传百世的诗歌,都会第一时间传颂四方。
例如,王绩所作的《野望》和《秋夜喜遇王处士》,便早已在民间传为佳话,备受天下学子景仰。
尤其是陛下的《赠萧瑀》,其中那句【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更是让萧瑀在百姓中的声誉达到了巅峰。
裴行俭则好奇地问道:
“殿下,这九首诗,难道是您所作吗?”
他曾看过太子殿下为苏定方所写的诗,每一首都堪称上乘之作。
除太子殿下外,当前朝中似乎并无能与之匹敌的诗人,就连已故的虞世南也不及。
难道这些名篇是太子所作?
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啊!
崔神基和敬播两人心中震动,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大了。
“没错!”
李承乾点了点头,微笑着答道:
“这些诗,确实都是孤的心血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