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计划留下五万贯用于购买粮食、酿酒以及支付工钱。”
“接下来的重点将是加大精品珍酿与普通珍酿的生产。”
“剩余的十五万贯,将会按比例分配,其中十三万五千贯归殿下所有!”
苏亶在经历了这次诗会后,终于放开了手脚,信心大增。
依照当前的粮价,六十文一石的粮食成本,扣除少许人工费用,五万贯大约能购得七十五万石粮食。
等到这些粮食酿成美酒后,又能转手赚取几十万两的银子。
“酒水生意果真是暴利!”
李承乾感叹道,随即看向苏亶说:
“你在酒坊初期投入了不少银两,这次十三万贯归你,剩下的五千贯就算是孤出资了。”
他的话中并未提及酒肆的建造费用,也没忘记提到诗会前十的奖励。
那些两千贯的银子,正是苏亶慷慨拿出来的。
可以说,苏亶的家底几乎被掏空,李承乾决定回馈一部分,帮他重新恢复些许资金。
苏亶听到安排后,脸色立刻变得明朗,满心喜悦地站起来拱手道:
“谢殿下!”
虽然第一次分到的两万贯还远不足以回本。
但以这股势头发展下去,下次他必定能获得数万贯的盈利。
几年的时间,他苏亶必定会富甲一方!
他根本不担心会遇到竞争者。
整个大唐,除了他们的酿酒坊能酿出这种美酒,其他世家大族根本没这个能力。
随即,李承乾又叮嘱了几句,苏亶便带着满脸笑容离开了东宫。
……
魏王府,大堂内。
与外面喧闹的氛围截然不同。
大堂内此刻气氛压抑。
而坐在其中的官吏们心头沉重,不时抬眼偷偷瞥向李泰,脸上充满了焦虑和担忧。
过了许久,李泰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怒视着记室参军蒋亚卿,大声呵斥道:
“废物!”
“本王让你负责统领魏王府的所有探子!”
“你连李承乾腿伤痊愈的消息都打听不到,你还有何用?!”
“来人……!”
还不等李泰下达惩罚的命令,蒋亚卿便连滚带爬地走到大堂中央,一边跪地,一边急忙为自己辩解: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并非下官办事不力,而是太子殿下隐藏得太严密!”
“我们在东宫的探子,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太子殿下。”
“连西域妖女也曾说过,太子殿下走路时需要借助拐杖。”
“还请殿下看在下官兢兢业业的份上,饶下官一命!”
蒋亚卿一边说着,一边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他心中无奈,连皇帝和朝中的大臣都不清楚太子殿下的伤势恢复情况,他怎么可能打探得出。
而且,留在东宫的探子,剩下的就只有陆韬和西域妖女两人了。
刘洎、韦挺、崔仁师、柴令武、房遗爱等人纷纷站起身来为蒋亚卿求情。
“殿下息怒。”
“这不是蒋参军办事不力,而是太子殿下过于狡猾,希望殿下能饶他一命!”
李泰盯着眼前的幕僚们,看着他们纷纷站出来为蒋亚卿求情。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发出惩罚的命令。
沉默了片刻,他终于挥手道:
“蒋亚卿,既然大家都为你求情,本王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这事就此作罢。”
“从今以后,你必须加大东宫探子的工作,绝不能再让我失望!”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严厉,眼中闪烁着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