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阳的父亲在陛下心中有着极为重要的地位,陛下理应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只是他心里疑虑,高阳这个女人到底能为他争取到什么样的官职。
“高阳,你打算给我争取什么职务?”房遗爱低沉的声音充满了试探。
“你耽搁了我这么久,至少得让我为你争取个较高的职位!”
高阳冷笑着回应,带着一丝轻蔑。
她带着不屑开口:“房遗爱,你刚刚踏入官场,若本公主能为你争取个果毅都尉,你就该偷着乐吧!”
“别想再争取更高的职位。”高阳的话语中透着嘲讽。
若不是房遗爱是房玄龄的嫡次子,又兼具驸马身份,哪怕是果毅都尉这种不算高的职务,他都难以获得。
说到底,他不过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废物。
房遗爱感受到了高阳那眼中的鄙夷,眉头微微一挑,沉默片刻后,咬牙说道:
“果毅都尉也行。”
果毅都尉根据府中的位置不同有不同的职级,从五品至六品不等。
若高阳公主能够争取成功,房遗爱的职位将会超过一些中低阶官员。
如秦怀道、韦特价与于遂古等人。
而若能获得出征高句丽的机会,他也能一举立下赫赫战功。
高阳公主看到房遗爱这一副懦弱模样,不禁嗤笑了一声。
她停顿了片刻,挥了挥手让婢女们退下。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些话要和房遗爱单独说。”高阳冷冷地命令道。
随之,侍立在堂中的婢女们齐声行礼:
“奴婢告退。”
随着她们的退出,房遗爱见到高阳挥手将大门关上,心里不禁产生了疑问。
“高阳,你究竟想做什么?”房遗爱皱眉问道,“大白天的,关门是什么意思?”
他心里冒出了不太正当的念头:难道高阳想要与他私下有些亲密举动吗?
但这种想法在他心里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毕竟,大堂里公开行事,实在是过于激烈和刺激。
然而,正当房遗爱胡思乱想时,高阳公主的冷笑声再度传来,打破了他的遐想。
“房遗爱,你傻乐什么呢?”高阳毫不客气地嘲讽道,“你该不会以为本公主会和你在这里胡闹吧?”
“你长得虽然呆呆的,但想法倒是天马行空。”她讥笑道。
房遗爱的笑容瞬间消失,怒火在心中翻涌。
高阳的言语让他感到极度羞辱,然而,他也只能在心里愤怒,外面却毫无办法发作。
毕竟,眼前的高阳公主身份尊贵,而他不过是一个上门女婿,低微至极。
高阳看到房遗爱低头沉默,摇了摇头,语气更冷:
“房遗爱,你该不会还傻乎乎地站在魏王那边吧?”
“什么?”
房遗爱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愕:
“高阳,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想让我背叛魏王吗?”
他急切问道,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高阳这女人一向暗地里支持魏王,今天却突然说出这种话,实在让他心生疑惑。
难不成,高阳公主真的是魏王派来试探他的?
高阳摇了摇头,眉眼微挑,冷声说道:
“房遗爱,你到底怎么这么迟钝?”
“以前太子无能,而魏王深得人心,咱们支持魏王是为了能从中获利。”
“现在,太子不仅改过自新,腿伤也痊愈了,你怎么还死死抱着魏王那棵树不放?”
高阳的话就像重锤砸在房遗爱的心口,令他心跳一阵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