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挑眉问道:
“柳姑娘,你来东宫,是有何愿望?”
柳如烟愣了一下,心里已经打过无数遍草稿,猜测太子会问些什么,唯独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出这一句。
她略显愣神,沉默片刻,轻轻行礼道:
“回太子殿下,民女若能侍奉殿下左右,心中已是无比满足,其他不敢奢求。”
听着她清脆的声音,李承乾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难道柳姑娘不想成为我的嫔妃?”
柳如烟低下头,心中一阵惊慌,面上却依旧维持着端庄的姿态,轻声道:
“想,民女自然希望。”
李承乾笑了笑,眯了眯眼:
“下去吧,以后要看看你的能耐。”
“啊?”
柳如烟的脸色一愣,没想到太子会是这种反应。
……
第二天中午。
李承乾正坐在明德殿内处理政务,张师政匆匆走了进来:
“太子殿下,房驸马带着柴驸马前来拜见。”
“什么?房遗爱带柴令武来了?”
李承乾眉头微皱,心里想着,这可真是买一送一的节奏啊。他赶忙说道:
“请他们进来吧。”
不久后,房遗爱神采奕奕地走进来,身后紧跟着柴令武,面色有些忐忑。
“参见太子殿下。”两人齐声说道。
李承乾微笑着挥手:
“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两人再次行礼,随即坐在一旁的软垫上,神情略显拘谨。
房遗爱率先开口:
“太子殿下,柴令武是我的结拜兄弟,他一直仰慕殿下。”
“若是殿下不嫌弃,柴令武也希望能够为殿下效力。”
果然,房遗爱和柴令武是一条裤子里的人。
两人关系深厚,甚至连他们的妻子——高阳公主和巴陵公主,都是情同姐妹。
柴令武听后连忙站起,恭敬地朝李承乾行礼:
“殿下,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李承乾看到面前风度翩翩的柴令武,脸上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
柴令武虽然是谯国公柴绍的嫡次子,母亲为平阳公主,他本身的地位也算不小,但论能力却并不出众。
能得到他的支持,李承乾倒也不算吃亏。
他语气爽朗道:“有了令武与遗爱的帮助,便如同父皇得到梁国公和谯国公的辅佐,实在值得庆贺!”
李承乾话音刚落,便向宫女下令:
“去安排宴席。”
房遗爱和柴令武听后,脸上都露出激动的神色。
没想到太子殿下不计前嫌,愿意接受他们的追随,真是令人欣喜。
柴令武激动地道:“多谢殿下信任!”
就在李承乾与房遗爱、柴令武谈笑风生时,左春坊录事陆韬将他们前来东宫的消息悄然传入魏王府。
武德殿内,记室参军蒋亚卿脸色复杂地走进大殿,神情有些忐忑。
他不敢将事实全盘托出,心中忐忑不安。
李泰坐在高台上,眉头微皱,目光锁定蒋亚卿。
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又有不利的消息?
李泰沉声问道:“蒋亚卿,有什么事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