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应命,迅速离去。
……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孙思邈穿着整洁的袍服,精神焕发地走进了大殿。
“参见太子殿下。”
李承乾立刻起身,示意他不必多礼:“孙神医,请坐,不必拘礼。”
他心中对孙思邈充满感激,因为正是孙思邈治好了他受伤的腿。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李承乾接着问道:
“孙神医,孤的腿如今恢复得差不多了,但何时可以进行一些较为剧烈的运动呢?”
虽然目前他走路已不再有任何障碍,但李承乾依然心存顾虑,连骑马都不敢轻易尝试。
孙思邈沉思片刻,答道:
“太子殿下,依照伤势,虽然现在已能走路,但如果进行较剧烈的运动,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尤其是骑马这种活动,双腿需用力夹住马背,尤其是快速奔跑时,对腿部的负担极大。”
李承乾点了点头,显然理解了孙思邈的意思。
他轻声道:“多谢孙神医指点。”
他担心自己那条腿尚未完全康复,如果进行过于激烈的运动,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孙思邈语气沉稳地说道:“殿下,老臣建议您再静养半年。”
“期间可以进行一些轻松的慢跑,但像快跑或骑马这样的活动,最好稍后再做。”
听到这个建议,李承乾点了点头。
既然孙思邈如此建议,那他决定再耐心等上一段时间。
毕竟距离出征还有七个多月,等伤势完全好转后再练马术也不迟。
李承乾转移话题道:“孙神医,朝廷近期将设立一所医学院,父皇计划聘请您担任祭酒。”
“届时,朝廷将招募有医学天赋的学子,供您教授医术。”
“不出十年,您定会培养出一批批医者,桃李满天下。”
“桃李满天下”几个字让孙思邈的神情微微变化。
虽然他并不追求名利,但能培养出众多医者,确实是他毕生的追求。
孙思邈拱手道:“多谢殿下,老臣定当竭尽全力。”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而是对即将开设的医学院充满了期待。
李承乾又和孙思邈讨论了大半个时辰,既谈论了医学院的规划,也涉及了教材编写等具体问题。
当孙思邈离开东宫时,他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显然这次交流令他受益匪浅。
傍晚时分,张师政前来禀报:
“殿下,卑职已经安排杀手前往会昌寺处理辩机和尚,今晚任务便能完成。”
“好。”李承乾点了点头,随即朝后殿走去。
……
夜幕降临。
长安县,金城坊,会昌寺。
此时,其他僧侣都在沉睡,唯有一间禅房内仍亮着微弱的蜡烛。
一名儒雅俊逸的青年和尚,双手抱着金枕,神色激动地欣赏着。
“真是奢华之物!”
“这金枕的造型精美,价值连城!”
辩机欣赏片刻,随后枕着金枕躺下。
“真舒服!皇室的人真会享受。”
会昌寺内的黄金虽多,但大部分被用来铸造佛祖金身,剩余的金银则被住持和高僧分走。
虽然辩机师承法师道岳,在西海一带佛法声名赫赫,但在寺中的地位,依旧低得很。
午夜时分,夜深人静。
禅房的门被从外面悄然撬开,两个蒙面男子穿着黑衣,持刀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
借着微弱的烛光,为首的蒙面男子确认了床上之人正是辩机和尚。
他们没有任何犹豫,手中的大刀迅速划过辩机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