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也懒得跟他扯皮,首接对张师政下令道:
“把蜀王和动手之人扣押起来,送去大理寺问审!”
什么!
他将他押去大理寺?
李愔冷声道:“大哥,难道你真的想跟本王为敌?”
“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这么羞辱本王,本王也不是泥捏的!”
呵呵。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李承乾大声说道:“把他们带头,移步大理寺!”
说完后,他首接转身离开大堂。
张师政走到李愔跟前说道:“蜀王殿下,您是自己走,还是卑职将您抬走?”
李愔怒斥道:“你一条狗敢动本王?”
真是倒反天罡!
难道他几年没回长安,这边的人都不记得他曾经闯下的凶名?
张师政笑眯眯道:“回殿下,卑职乃是太子殿下的狗,只听命太子殿下。”
“您莫让卑职难做!”
他的话很明显,打狗还要看主人。
他现在替太子殿下卖命,又听太子的命令行事,岂会怕蜀王这个纨绔皇子?
“哼!”
李愔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后甩着袖袍说道:“本王自己会走!”
张师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随后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一众蜀王府的侍从看到蜀王被带走,他们全都吓得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过了盏茶功夫不到,又有一大群披甲执矛的禁军,强势闯进魏王府。
张延师走到一个管事打扮的中年男子跟前,他皱着眉头询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
“太子殿下和蜀王殿下呢?”
中年管事不敢有丝毫隐瞒,他连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后,张延师的眼皮猛地一跳,随后一言不发带着侍从离开蜀王府。
“我们回皇宫复命!”
他没有跟去大理寺,也不适合跟过去,回皇宫向陛下复命就是最好的选择。
……
大理寺,审判大堂内。
大理寺卿孙伏伽、大理寺少卿辛茂将、大理寺丞毕正义等人,他们全都出现在大堂上。
今天要审判的案件很小,但涉事的人来头很大!
他们看了站在大堂下方的蜀王李愔一眼,又看了坐在一侧的太子李承乾一眼,心里充满了无奈。
哎!棘手啊!
孙伏伽沉声问道:“堂下何人?你们有何冤屈?要状告谁?”
席君买的大妹说道:
“民女席知夏,今日晌午民女姊妹在平康坊闲逛时,被蜀王带恶徒调戏。”
“蜀王还强行将我们姊妹带回蜀王府,欲图毁掉我们姐妹的清白!”
“还请孙大理卿为民女做主!”
说完后,她们两姊妹齐齐跪拜在地上,向孙伏伽磕了一个响头。
李愔怒吼道:“一派胡言!”
“本王只是仰慕你们的才华,才邀你们去蜀王府研讨学问,你们竟敢污蔑本王?”
“你们该当何罪!”
听到李愔说到研讨学问,众人全都忍不住在心里嗤笑起来。
就他的尿性还研讨学问?搞笑呢!
席知夏大声回道:“民女姊妹并不是识字,研讨什么学问?”
“您就是想玷污我们姊妹的清白!”
她短短的两句话,顿时怼得李愔哑口无言。
看她们穿的比较雍容华贵,还以为她们是大户人家的女子,没想到她们竟然是小门小户。
失策了!
李愔狡辩道:“你可不要乱说话,本王何时想玷污你们?”
“本王乃堂堂正正之人,岂会做这种龌龊事?”
听到李愔的话,孙伏伽也没有搭理他,而是转头看向李承乾。
他站起来拱手说道:“太子殿下,此案您是目睹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