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吴伟不禁有些开始同情起了阳明县的这些商贾,他们竟是在不知不觉间,就被这位新任知县算计在了其中。
叶谦轻抿了一口茶水,缓缓起身走到桌案。
随后执笔,奋笔疾书,写下一封告示,在落上自己的名字,盖上官印后,转身交给了吴伟。
“吴县丞,接下来便要幸苦你一趟了,关于向这些商贾之家征用徭役一事,就由你去同志,凡是直亲,年龄在十六直五十岁者,皆要算在征用名单之中。”
“同时,你也许将以缴纳银两免除徭役的事情告知他们,若他们破财免灾,便按照每人一百文缴纳银两。”
叶谦笑到、
在这几天的接触下,吴伟对于叶谦这个比自己年轻的举人,心中已经有了很多的改观。
至少,就从征用徭役这件事情上来看,倘若坐在知县位置上的人是他,他绝不可能会想到这些方式方法。
“叶大人放心,下官一定竭尽所能!”
吴伟接过叶谦手中的告示,转身正欲离开之际,叶谦却又出声将他叫住。
“吴县丞,商贾名册上,孔家本官亲自前去。”
吴伟闻言,眉头一皱:“叶大人,这孔华如今可还在大牢当中,大人亲自去孔家,若是……”
不等吴伟说完,叶谦笑着将其打断:“放心,本官毕竟是朝廷官员,孔家说到底,不过只是百姓,况且,本官身边还有姚护卫,区区孔家,去去也无碍。”
吴伟闻言,点头没有在说什么,在向叶谦拱手行礼后,方才转身离去。
在吴伟离开县衙的同时,叶谦找到姚青,说明了自己要去孔家的事情,姚青自然没有多言,跟随叶谦一起离去。
孔华被看押大牢已经有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孔祯将自己在阳明县所有的关系全都找了一遍,却始终不随心。
尤其是当叶谦深夜被刺杀的事情不知是被谁传了出去,曾经那些献媚巴结他的人,如今对他孔家都是为空避之不及。
毕竟当日在酒楼,他孔祯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过要让叶谦好看的话。
“老爷老爷!”
孔家,后花园。
孔祯坐在院落当中,满脸惆怅,此刻的孔祯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就连满脸焦急的管家来到他的身侧,他甚是都没有反应过来。
“老爷,出事了。”
管家小心翼翼出声。
孔祯回过神,脸色无悲无喜,淡淡出声:“又出何事了?”
“老爷,是知……是叶谦!叶谦来府上了!”
耳畔听闻叶谦儿子,孔祯原本平静的面色猛然之间有了变化。
“叶谦!”
一股无名怒火由心而生,孔祯猛然站起身来,不带理会身后呼喊的管家,径直朝着院外走去。
与此同时,孔家大堂。
叶谦端坐独椅,慢条斯理品尝着茶水,至于孔家的下人,则是低头战战兢兢的。
“叶谦!”
怒喝之声突然想起,孔祯一脸怒容,大步流星走进了大堂。
叶谦面色平静,放下茶杯,转头看向孔祯。
“孔老爷,叶某乃是朝廷亲奉阳明县知县,位居正七品,孔老爷见本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