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布政司因去年大旱,百姓颗粒无收,致民不聊生,朕心如焚。”
“拟旨,免除山东布政司三年百姓税赋,命布政司按受灾人口设仓储粮,每十里置一仓,储粮五千石,由乡老监督出入!凡户有五人者借粮三石,十人者五石,次年归还免息。仓储不足时,朝廷调拨军粮赈济。”
奉天殿,朱元璋威严出声,同时写下圣旨。
户部尚书杨思义连忙拱手:“陛下爱民如子,实乃百姓之福!”
朱元璋叹了口气:“都是朕的子民,如何能不怜悯,关于赈灾示意,就全权交由你这户部尚书去做吧。”
“微臣领旨!”
杨思义躬身行礼,小心翼翼上前接下圣旨。
朱元璋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杨思义刚走出奉天殿,迎面便碰上了胡惟庸。
在朝堂中两人本就不是一路人,即使此刻两人碰见,也仅仅只是互相看了一眼对方,便各自离去。
“陛下,胡相在外求见!”
大监见胡惟庸前来,当即前往奉天殿禀告。
朱元璋闻言眉头一皱,脸上顿时露出不悦之色,对于这胡惟庸,如今的朱元璋是很不喜欢。
但毕竟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朱元璋放下手中奏折,淡淡出声:“宣!”
不多时,胡惟庸走进了奉天殿。
“微臣参见陛下!”
胡惟庸下跪行礼。
朱元璋淡漠点头:“起身奏事。”
胡惟庸谢恩,随即慢慢起身:“陛下,这是最近几日各州各府上递中书省的奏折。”
胡惟庸双手举过头顶,小心翼翼将奏折递上前。
一旁大监连忙上前将奏折结果,放置在了桌案上。
“朕已知晓。”
朱元璋从头到尾语气都显得十分淡漠,可偏偏胡惟庸却是没有体会到。
眼见胡惟庸并未离去,朱元璋的目光落在其身上:“胡右相,可还有事启奏?”
胡惟庸闻言,面露难色,故作欲言又止的模样。
“启禀陛下,有件事情微臣不知当说不当说。”
还当说不当是说?
听到这话的朱元璋心中冷笑连连。
现如今你胡惟庸独掌中书省,在这朝堂之中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还有什么是你不该说的。
“朕准你说。”
胡惟庸躬身行礼,道:“陛下,今日一早微臣前往中书省,且三份文书并非是上递宫内……”
“所以呢?”
不等胡惟庸把话说完,朱元璋当即出声将其打断,这让胡惟庸不由愣了下来。
“叶谦所上奏文书是给谁的?”
朱元璋突然问道。
胡惟庸回过神:“回陛下,三份文书分别送往刑部,东宫,以及……燕王府……”
燕王府……
朱元璋眉头一皱。
“朕知晓,从今往后,凡是阳明县上奏文书,呈起何处便送往何处,中书省无需在过问其上奏内容。”
闻听此言,胡惟庸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下来。
封驳章奏,本就是中书省的权利之一,如今突然出现不需要中书省过问的文书,陛下这是不是在间接性的收回他的某些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