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商议之下,几人始终没有达成一致,最终也是不欢而散。
可待到所有人离去之后,苏一名却是并未回家,反倒是直接前往了县衙。
对于几人相聚茶楼的事情,龚阳也很快得知,龚阳也是气的不行。
从今日这几人上门,并且严声质问自己的态度来看,龚阳已经清楚,他们对自己已经是没有了信任。
县衙内,苏一名诚惶诚恐跪在公堂之上,叶谦端坐知县位,居高临下看着苏一名,脸上冷笑连连。
“若是本官没记错的话,你早已被本官斥除县衙,今日前来,难不成是有什么冤屈,要本官为你做主不成?”
听着叶谦的话,苏一名瑟瑟发抖,连忙叩首,道:“叶大人,草民知错,还望叶大人不计前嫌,饶过草民一次。”
“绕过你?”
“呵呵。”
叶谦笑了笑,慢慢起身:“你曾身为县衙官吏,按理应造福一方百姓,可可你却是身在其位,不谋其职,非但如此,还自持身份,鱼肉百姓,贪污受贿,本官只是将你斥除县衙,就已经算是格外开恩,若本官将你之事上奏朝廷,会是何结果,你心知肚明。”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苏一名连忙道。
“被逼无奈,这何出此言?莫不是有人拿到架着你的脖子,威逼你?”
苏一名咬了咬牙:“回大人,正是如此!草民所行之事,皆是受了县衙主簿龚阳的胁迫!”
“大人有所不知,我等吏员受命龚阳,龚阳威胁我等,在县衙当中若不听其命行事,便将我等赶出县衙,且将我等鱼肉百姓,贪墨一事上奏朝廷,我等不敢不从啊!”
叶谦右手托腮,左手食指不断敲打在桌案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你等之事,本官早已彻查清楚。本官自然也知晓,你等贪墨并非出于本心,反倒是无奈之举,本官身为七品知县,月俸不过五两,你等吏员就更别提可。”
“但无论缘由多少,错了那便是错了!”
叶谦低喝出声,吓得苏一名耸拉脑袋,身躯颤抖。
“叶大人息怒,草民认罪!”
叶谦摆手:“罢了,你今日前来县衙,也让本官知晓你已经迷途知返,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营造之事如火如荼,本官便让你参与营造徭役,将功补过,你可愿意?”
听到这话,苏一名露出感激之色,连连叩首:“我愿意,多谢大人!”
“先别急着谢本官。”
叶谦将几人打断,随后笑到:“方才你所言,你等所行之事皆是受主簿龚阳威胁,如此说来,这县衙当中真正的老虎乃是主簿龚阳了,苏一名,本官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要吗?”
……
也不知公堂之上,苏一名与叶谦说了些什么,很快,一则县衙告示再次张贴而出,引来百姓的围观。
凡百姓检举县衙不法事者,商钱十文,凡县衙官吏检举者,不予追究之前过往……
看着告示内容,百姓议论纷纷,而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也传到了县衙官吏的耳朵里。
尤其是当许七,云征,唐何璐等人在得知这个消息时,都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
当然,蠢蠢欲动自然也少不了县衙其他的一些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龚阳不过主簿,即便叶谦未来之前,上面也还有吴伟这个县丞,但龚阳却依旧能将吴伟架空,行贪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