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祝玉妍,这两个可不是吃亏的主。
被耍了又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是要不死不休的节奏。
岭南天刀宋缺那边死了赫连霸,就更不用说了。
再加上朝廷,
卧槽,一算吓一跳。
宇文阀、宋阀,帝国的两大门阀。
阴癸派天下会,两大强横无比的超品势力。
还有神品势力的朝廷,
李阀一下子就得罪死了,一神品四超品共五大势力。
对了,还要加上他们,份属神品势力武家的一方。
那就是两神四超!
“公子给李阀找的麻烦貌似有点大呀。”
“也不知道李阀这一次,会不会直接被弄残了?”
墨玉麒麟心中为李阀默哀了一下。
得罪了这么个家伙,你们也是够倒霉的。
是真的倒霉,
此刻已经急疯了的李阀,甚至都不知道真正坑了他们的是谁?
太原李阀,
踏踏踏……
李建成拿着几封信件,匆匆闯入李渊的住处。
“父亲,不好了!”
李建成焦急无比的道:“出事了,出大事了!”
早上刚刚醒来,
本来还想跟身旁的美人儿,来一场有益身心的晨运的李渊。
看着匆匆闯进来的李建成,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悦。
“建成,你是我李阀的大公子,将来是要继承李阀家业的,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遇事要冷静,天塌不下来!”
李渊出声训斥道。
“父亲,没时间讲这些了!”
“这一次,弄不好天真的要塌了!”
李建成急得头上满是汗珠,也顾不得李渊床榻上的美人儿了。
直接来到床榻前,
将手中的几封信件,一股脑的塞到李渊手中道:“父亲,您先看看这些信。”
“没规矩,你刘姨娘还在呢!”
李渊呵斥一声道。
同时心中对李建成有些失望,
没想到这个平时被他寄予厚望的大儿子,竟然会如此的经不住事儿。
这才遇到一丁点的事情,就焦急慌张成了这个样子,连一点礼节都不顾了!
哪有他半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风姿?
呵斥完李建成后,李渊顺手接过了那几封信件。
匆匆一瞥,脸色瞬间大变。
轰!
只觉泰山,哦不,是天都崩了!
“重创武家传人、杀死赫连霸、打伤祝玉妍雄霸?”
“李阀夺取生死棋宝藏,欲要起兵谋反的事情,已经轰传天下?”
“两神四超,六家共同问责?”
李渊看着手中的信件,
只觉脑中天都塌了,一阵目眩头晕。
砰的一声,直接吓晕了过去。
刘姨娘见此一幕,眼角都不禁抽了抽。
你这是遇事不慌?
你这是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变?
哦,不对,人都晕过去了。
那确实是不慌了,脸色也确实不会变了。
原来如此!
刘姨娘脸上露出一抹明悟,原来阀主是这样面不改色的。
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
“父亲,父亲你快醒醒!”
李建成一边焦急呼喊,一边猛掐李渊的人中。
“呼……”
重新醒来的李渊,看着李建成道:
“建成,为父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梦中两神四超六大势力,同时问责李阀,你说这好不好笑……?”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对不对?”
“我李阀怎么可能会同时得罪这六大势力?”
“父亲,是真的,那并不是梦!”李建成认真的道。
“不,那就是梦,那就是梦对不对?”
“建成,对不对?”
李渊抓着李建成的手臂,眼中带着最后一丝的希冀道。
“是真的,父亲,是真的!”
李建成将那几封信,再次递到了李渊面前。
瞬间,李渊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脸色先是一白,
旋即就是一片赤红,血灌瞳仁,歇斯底里的道:
“该死,该死,该死……”
“慕容华这个狗东西,枉我当年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从杨广的手中将他们魔剑遗族救下。”
“这些年来,李阀为他们担了多少风险?”
“没想到这一次,他竟敢独吞凌霜剑和生死棋宝藏。”
“而且得罪了这么多的势力,武家、朝廷、宋阀、宇文阀……”
“给我李阀带来了泼天大祸,他怎么不去死。”
“杀,带上密卫,给我将魔剑遗族满门屠尽。”
李渊愤怒的咆哮。
冤,实在是太特么冤了。
我根本没有给慕容华下过袭杀所有人,独吞生死棋宝藏的命令。
都是那个家伙自作主张的,
慕容华那个王八蛋,这次可是把李阀给坑惨了。
看着手中那六封信件,
他就想弱弱的问一句:“我要是说这一切,我全都不知情,你们信吗?”
祝玉妍几人:不信!!
李渊绝望了。
独孤城认真:我信!!
李渊:真的相信,不是在安慰我?
独孤城点头:当然,我或许说过慌,但这件事情上却绝没有说慌!
好人呐,知音呐!
李渊感动的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