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父亲!”
“有人可以,有人能够为我李阀扛下这个罪名!”
“只要那人出面,将所有罪名都揽在自己身上,我李阀就能够保全!”
李世民声音极其肯定的道。
“谁?世民你快说!”
“不论那人是谁,在我李阀中是什么身份,为了我李阀的传承,我相信他都会义不容辞的!”
李渊闻言,
原本绝望的双目,瞬间光芒大放,腾的一下子就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一双眼睛,
不禁朝着李建成的方向扫了扫,瞬间就让李建成心中一紧。
“那个人……”
李世民眼中,闪过无比冷漠的光芒,看向李渊道:“就是父亲你!!”
“什么?!”
李渊身躯猛然一震,不可思议的望向李世民。
而李建成,
心中在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之后,也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李世民。
对方这是要逼李渊去死啊!
“父亲,如今九州民怨沸腾!”
“早就视我李阀为眼中钉的杨广,是绝不会放过这大好时机的。”
“必然会趁着我李阀,民心大失之计,趁机进行发难。”
“如此危急的时刻,我李阀倾覆,只在旦夕之间!”
“而要想平息这场祸患,整个李阀除了作为阀主的您站出来之外,恐怕没人有这个资格!”
“还请父亲为了我李阀的传承,主动站出来担下这件事情,救我李阀于倾覆之间。”
李世民朝着李渊躬身一拜道。
可就是这一拜,
却恍若有千斤之重一般,砰的一下就压的李渊瘫坐在了椅子上。
刚刚他那为了李阀的传承,任何人都义不容辞的话还犹在耳边。
没想到这一刻,就轮到他自己了。
李渊看着李世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就是他养的好儿子。
没想到现在,居然逼着他去死!
而旁边的李建成和李秀宁,
此刻看着一脸冷漠,让李渊担下所有罪名的李世民。
恍惚间直有一种感觉,
眼前的人好陌生,这还是他认识的二弟(二哥)吗?
场中几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直到一人走进来禀报道:
“启禀阀主,刚刚边军将主武求败来信。”
“质问我们为什么指使傅采林刺杀他,又将高句丽惨案嫁祸给他?”
“信上说若是我李阀不给他个交代,他就率领麾下的麒麟魔骑,以及十数万边军攻入太原和我李阀一决死战。”
“为他自己,以及这些年来,因为李阀而饱受高句丽掠夺的边关百姓讨一个公道。”
那人话音一落,
砰!!
无力的躺在坐椅上的李渊,瞬间一掌将旁边的茶几拍碎。
浑身煞气大放,双目充血的道:“欺人太甚,他武求败简直是欺人太甚!”
“陷害我李阀,将我李阀推入万劫不复之地还不够。”
“现在还来贼喊捉贼,反过来让我李阀给他交代!”
“当真是其有此理!”
李渊气得须发皆扬,脸上青筋暴露,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俨然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
太他么欺负人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
陷害了他李阀还不够,如今还要扮演受害者的身份,向他来讨公道。
太阳的!
老夫就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一瞬间,李渊就气炸了。
不仅是他,
在场除了被吓得昏死过去的李元吉,
此刻李建成李秀宁,甚至是得了如来赐福,性格大变无比冷漠的李世民。
也全都是惊怒万分,气的胸腔鼓胀,差点爆炸。
他们很想说上一句:让他来,我李阀奉陪到底。
要是平常的时候,
李阀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他们几个早就爆发了。
直接就会点齐兵马,硬刚到底!
可惜现在,
即便他们想,也已经没有这个资本了。
只勾结外族这一条,就让他们李阀人心尽失。
现在,
不知道有多少边关百姓,恨不得直接撸起袖子,找他们拼命呢!
如今就差一个人带头了!
一旦独孤城带了这个头,滚滚沸腾的民怨之下,将会有无数的人争相加入。
顷刻就会聚成大势,将他们李阀碾碎。
“父亲,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为了李阀,您该作出选择了!”
“现在站出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我李阀还有生机。”
“否则一旦朝廷那边的圣旨下来了,我李阀必将是万劫不复。”
李世民一双冷冽的瞳目,
不含任何感情的看向李渊,逼迫李渊做出选择。
“好好好,我李渊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
“好,我成全你!”
“这个罪名,我李渊担了!”
“今日午时,我便立于太原城门之上,交代我李渊这些年来,是如何丧心病狂,瞒着李阀的所有人,指使李神通勾结高句丽的。”
“之后我便自杀以谢天下,保全李阀,你可满意了?”
李渊双瞳之中,闪烁着叫人心寒的怒意,死死地盯着李世民道。
“世民满不满意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