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重生,不在于骨,而在于心。你既已勘破至尊二字的真意,明白力量源于自身而非外物,这颗道心,便是最好的火种。”林阳顿了顿,目光扫过石昊紧握的拳头,继续道:“你体内的至尊骨虽被取走,本源却未断绝。就像被伐的古木,只要根系还在,遇春风便能抽新芽。但这新芽,不会是原来的模样,它会融进你的血肉,刻入你的骨文,与《青莲锻体诀》相融,化作独属于你的新骨。”
石昊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林先生的意思是,我不必执着于找回旧骨,只需让新的力量在体内扎根?”
“正是。”林阳颔首,“你且记住,真正的强大从不是复刻过去,而是在失去后仍能创造新的可能。那窃取你骨的人,受困于‘至尊’的名头,而你破而后立,反倒挣脱了枷锁。”
说罢,他望向石村众人:“石昊的路该由他自己走。但这十万斤肉身极境,仍是他现阶段的基石。你们也一样,大道无捷径,只有把每一步踩实,才能在风雨中站稳脚跟。”
石云峰带头躬身:“谨遵林先生教诲。”
石村众人纷纷应和:“谨遵林先生教诲!”
就在这时,石昊突然双膝重重跪地,额头与地面相触,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没有丝毫犹豫,对着林阳的方向,恭恭敬敬地磕下第一个头,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林先生,我要变强!”
额头抬起又落下,第二个头磕得更深,额间已经泛起微红:“求先生指点,我想早日达到十万斤极境,想找回父母,想让那些欺辱过我的人知道,我石昊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第三个头落下时,他的声音里已带了些哽咽,却更显真诚:“我知道前路艰难,但我不怕!只要能变强,再苦再累我都能扛!求先生给我一个机会!”
三个头磕完,他并未起身,而是保持着跪拜的姿势,脊背挺得笔直。石村众人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动容,连石云峰也红了眼眶,轻轻别过脸去。
林阳望着跪地不起的石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也有了然。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石昊,你可愿拜我为师?”
石昊猛地抬头,怔怔地望着林阳,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师……师父?”
“怎么,不愿意?”林阳眉头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石昊。
“愿意!我愿意!”石昊连连点头,激动得语无伦次,再次重重磕下头去,“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石村众人见状,纷纷露出欣喜之色。石云峰更是老泪纵横,对着林阳深深一揖:“多谢林先生……不,多谢仙师成全!”
林阳抬手轻挥,一股柔和的力道将石昊扶起:“起来吧。拜入我门下,没有太多规矩,只有一条,那就是守心。还有就是,你日后若是闯出祸来,别把为师供出来。”
石昊被扶起身,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神却亮得惊人。他用力点头:“徒儿记住了!守心,绝不连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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