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眉头紧锁,盯着手里的牌看了半天,才小心翼翼打出一张“五万”。
“碰!”李承乾立刻把自己面前的两张“五万”亮出来,然后打出一张废牌。
李渊眼睛一亮:“这就是‘碰’?”
“没错!别人打出的牌,如果您手里有两张一样的,就可以碰!”李承乾解释。
李渊点点头,若有所思。
第二把开始,老爷子的学习速度就显现出来了。
他不再需要李承乾提醒,自己就能判断该留什么牌,该打什么牌。
虽然还是有些生疏,但已经有模有样了。
第三把打到一半,李渊忽然把牌一推:“等等,我这样是不是可以胡牌了?”
李承乾凑过去一看。
嚯!
老爷子手气不错啊!
筒子一二三、条子四五六、万字七八九,外加一对“东风”做将牌。
还真是标准的平胡!
“爷爷您太厉害了!”李承乾竖起大拇指,“这才第三把就会胡牌了!”
李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虽然极力掩饰,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再来再来!”老爷子兴致上来了。
接下来的几把,李渊越打越顺手。
他本来就是个聪明人,当年能打下大唐基业,脑子绝对好使。麻将这点规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很快,他就从初学者变成了老手,甚至开始算计别人要什么牌了。
“福安,你刚才打了张六条,现在又摸到七条不打,是不是在等五条或者八条?”李渊盯着福安,笑眯眯地问。
福安手一抖,手里的牌差点掉桌上。
“太……太上皇英明……”
“哈哈哈!”李渊开怀大笑,“乾儿,你这游戏确实有趣!”
李承乾也笑了。
看爷爷这高兴的样子,这麻将算是送对了。
祖孙俩一直打到太阳西斜,李渊还意犹未尽。
“爷爷,天色不早了,孙儿该回去了。”李承乾看看天色,说道。
“嗯,去吧。”李渊点点头,目光还盯着桌上的麻将牌,“这麻将……留下?”
“当然留给爷爷!”李承乾笑道,“孙儿让人再做几副就是。爷爷平日无聊了,可以叫几个老伙计一起玩。”
李渊满意地捋着胡须。
李承乾告辞离开,走出大安宫时,还能听到爷爷在院子里吩咐太监:“去,把裴寂、萧瑀那几个老家伙叫来,就说朕……就说我有好东西给他们看!”
成了。
李承乾心里美滋滋。
跟爷爷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接下来,就该琢磨带爷爷出宫的事了。
不过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直接跟父皇说“我想带爷爷出宫玩”,肯定被驳回。
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完美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