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能不能不做？”魏征问。
“为什么？”
“白糖太贵，百姓吃不起。”魏征说，“您这是奢侈之风，不可长。”
李承乾笑了。
“魏伯伯，您误会了。”
“误会什么？”
“我做白糖，不是为了自己享受。”李承乾说，“是为了赚钱。”
“赚钱？”魏征皱眉。
“对。”李承乾说，“白糖可以卖给富人，赚他们的钱。然后用赚来的钱，改善民生。”
魏征愣住了。
“这……这能行吗？”
“当然能。”李承乾说，“魏伯伯，您想想，富人的钱，不赚白不赚。赚来了，用在百姓身上，不是很好吗？”
魏征想了想。
好像有点道理。
“可是……”
“没有可是。”李承乾说，“魏伯伯，您要是不信，可以看看效果。”
魏征不说话了。
良久。
他叹了口气。
“殿下，您总是有道理。”
“不是我有道理，是事实如此。”李承乾说。
魏征点点头。
“那老臣就拭目以待。”
“您就瞧好吧。”李承乾说。
魏征走了。
李承乾松了口气。
这老魏头。
真是耿直。
不过也是好心。
他继续研究白糖。
忽然想起。
白糖还能做奶糖。
对。
奶糖。
牛奶加白糖。
熬制而成。
肯定受欢迎。
他让人拿来牛奶。
开始实验。
熬了半天。
做出了奶糖。
虽然不太成型。
但味道不错。
甜。
奶香。
“成功了！”李承乾高兴地说。
他决定。
把奶糖也加入产品线。
蜂窝煤。
白糖。
奶糖。
三管齐下。
赚钱赚到手软。
正美滋滋地想着。
福安跑进来。
“殿下，汉王又来了。”
李承乾皱眉。
这家伙。
还没完没了了？
“让他进来。”
汉王李元昌又来了。
这次带了几个人。
看样子来者不善。
李承乾坐在椅子上。
没起身。
“七叔又来了？坐吧。”
李元昌也不客气。
坐下。
“太子殿下，本王想了想，煤矿的事咱们还得谈谈。”
“谈什么？”李承乾问。
“合作。”李元昌说，“你出开采权，本王出人手，收益对半分。”
李承乾笑了。
“七叔，您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怎么叫空手套白狼？”李元昌说，“本王有人有经验，你有开采权，合作不是正好？”
“那您的人呢？”李承乾问。
“在外面。”李元昌说。
李承乾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站着几个汉子。
看着挺壮实。
但不像矿工。
倒像打手。
“七叔，您这些人，会挖矿吗？”李承乾问。
“当然会。”李元昌说。
“我不信。”李承乾说。
李元昌脸色一沉。
“太子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合作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李承乾说。
“什么规矩？”
“我的人管理，您的工人干活。”李承乾说，“收益我七您三。”
李元昌差点跳起来。
“什么？你七我三？”
“对。”李承乾说，“开采权是我的，管理是我的人，您就出几个工人，分三成不错了。”
李元昌气得脸都绿了。
“太子殿下，你欺人太甚！”
“我怎么欺人了？”李承乾一脸无辜，“七叔，要不您去问问，看谁愿意跟您合作？”
李元昌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没人会跟他合作。
私自开采煤矿的事已经传出去了。
谁还敢沾他？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太子殿下，咱们走着瞧！”
他又一次拂袖而去。
李承乾在后面喊。
“七叔慢走啊，下次再来。”
李元昌走得更快了。
程处默从旁边凑过来。
“殿下，您这样会不会把他逼急了？”
“急就急呗。”李承乾说，“他能怎么样？”
“他毕竟是王爷。”
“王爷怎么了？”李承乾说，“再敢惹我，我就把他私自开采煤矿的事捅出去。”
程处默竖起大拇指。
“殿下，您真狠。”
李承乾摆摆手。
“不说他了。白糖卖得怎么样？”
“好得很！”程处默兴奋地说，“酒楼茶馆都抢着要。价格比红糖贵十倍，还供不应求。”
李承乾点点头。
那就好。
白糖这条路。
算是走通了。
接下来就是扩大生产。
“处默，再建个作坊，专门做白糖。”李承乾说。
“建在哪？”
“城外。”李承乾说，“离甘蔗田近点。”
“明白！”程处默说。
他屁颠屁颠地走了。
李承乾坐下来。
继续研究白糖的改进。
忽然想起。
妹妹的脱敏疗法还没开始。
得抓紧了。
他起身往立政殿去。
到了立政殿。
李丽质正在院子里玩。
看见哥哥来了。
高兴地跑过来。
“哥哥！”
李承乾抱起她。
“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李丽质说，“不喘了。”
李承乾摸了摸她的额头。
温度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