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
“肥皂里碱太多了，刺激皮肤。有些娘娘肤质敏感，就起疹子了。”
“那怎么办？”李世民皱眉，“这么多妃嫔都这样，传出去像什么话？”
李承乾想了想。
“儿臣有办法治。先用清水多冲洗几遍，再用牛奶敷脸。牛奶能中和碱性，缓解刺激。”
“牛奶？”
“对，新鲜的牛奶。敷一刻钟，再洗掉。一天三次，两天就能好。”
李世民看向太医。
太医点点头。
“太子殿下说的有道理。牛奶性凉，确实能缓解皮肤刺激。”
“那就快去办！”李世民吩咐道。
太监们赶紧去准备牛奶。
妃嫔们被带去偏殿处理。
李承乾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大问题。
但李世民没放过他。
“乾儿，肥皂的事，你得给个交代。”
“儿臣知错。”李承乾老实认错，“是儿臣没控制好质量。”
“光认错没用。”李世民说，“后宫这么多妃嫔受影响，你得赔偿。”
“怎么赔？”
“肥皂以后免费供应后宫，直到她们满意为止。”
李承乾脸一垮。
又来了。
父皇这是趁火打劫。
“父皇，儿臣的肥皂作坊刚起步，本钱还没收回……”
“那是你的事。”李世民摆摆手，“要么免费供应后宫，要么肥皂就别卖了。你自己选。”
李承乾咬牙。
“行，免费供应就免费供应。但儿臣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允许儿臣在后宫开个专卖店，专门卖高级香皂。”
“高级香皂？”
“对，用更好的材料，更精细的工艺，专门给娘娘们用的。”李承乾说，“普通肥皂免费供应，高级香皂收费。这样总行了吧？”
李世民想了想。
“可以。但不能太贵。”
“不贵，就比普通肥皂贵一点点。”
李世民点头答应了。
李承乾心里暗笑。
一点点？
怎么可能。
高级香皂，他要卖天价。
专坑有钱人。
从两仪殿出来，李承乾直接去了肥皂作坊。
马周正在那里急得团团转。
看见李承乾，赶紧跑过来。
“殿下，出事了！”
“知道了。”李承乾说，“碱加太多了。”
“是下官的错。”马周一脸愧疚，“下官想提高产量，就让工人加快速度。可能搅拌不均匀，有的皂碱多，有的碱少。”
“现在停掉所有生产。”李承乾说，“把已经做好的肥皂全部检查一遍。不合格的，全部回炉重做。”
“是。”
马周立刻去安排。
李承乾走到大锅前。
看着锅里还在熬制的肥皂液。
他闭上眼睛。
“DeepSeek，提供古代精准测量碱浓度的方法。”
系统开始搜索。
很快，信息涌入脑海。
古代测量碱浓度方法：一、用鸡蛋测试，鸡蛋在合适浓度的碱水中能悬浮；二、用舌头尝（危险，不推荐）；三、用酚酞试纸（唐代没有）；四、用经验判断，观察皂液黏稠度……
鸡蛋测试？
这个可行。
李承乾让人拿来几个鸡蛋。
然后取一小碗碱水。
把鸡蛋放进去。
鸡蛋沉底了。
说明碱浓度太低。
他又取另一批碱水。
鸡蛋浮起来了。
浓度合适。
“就用这个方法。”李承乾对马周说，“每批碱水都要用鸡蛋测试。鸡蛋能悬浮，说明浓度刚好。沉底，说明太稀。浮得太高，说明太浓。”
“明白了。”
马周赶紧让人去办。
李承乾又想起香料过敏的问题。
“还有，香料要少加。有些人皮肤敏感，对香料过敏。以后做两种肥皂，一种加香料，一种不加。让客人自己选。”
“是。”
安排好这些，李承乾回东宫。
路上，他一直在想高级香皂的事。
用什么材料呢？
猪油太普通。
可以用羊油，或者牛油。
还可以加蜂蜜、珍珠粉、花瓣汁。
包装也要精致。
用木盒，雕上花纹。
再起个响亮的名字。
比如“贵妃皂”、“公主皂”、“美人皂”。
专骗女人的钱。
他越想越兴奋。
回到东宫，程处默正在等他。
“殿下，肥皂的事我听说了。没事吧？”
“没事，解决了。”李承乾说，“不过得改进工艺。处默，你去弄些羊油来，要上等的。”
“羊油？干什么用？”
“做高级香皂。”
程处默眼睛亮了。
“高级香皂？能卖多少钱？”
“起码一两银子一块。”
“一两？”程处默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买吗？”
“当然有。”李承乾说，“后宫那些妃嫔，最舍得花钱。一两银子对她们来说，小意思。”
程处默想想也是。
后宫的女人，为了美貌，多少钱都愿意花。
“行，我这就去办。”
程处默屁颠屁颠地走了。
李承乾又去找紫阳真人。
“真人，您知道什么香料对皮肤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