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楼，程处默忍不住问。
“殿下，您真要跟突厥人做生意？”
“做啊。”李承乾说，“战马是好东西。咱们大唐缺战马，用肥皂换，划算。”
“可是突厥人……”
“我知道他们没安好心。”李承乾说，“但交易归交易。他们给马，我给肥皂。公平合理。”
程处默想想也是。
肥皂对大唐来说，成本低廉。
战马对突厥来说，也不算什么。
各取所需。
回到东宫，李承乾让人准备肥皂。
一千块，普通肥皂就行。
高级香皂不给。
突厥人用普通肥皂就够了。
第二天，阿史那思摩果然送来十匹战马。
都是上等货。
高大威猛，四肢健壮。
李承乾很满意。
让人把马牵去马场。
然后交付肥皂。
阿史那思摩检查了肥皂，也很满意。
“太子殿下，以后还能交易吗？”
“能。”李承乾说，“有多少马，换多少肥皂。”
“好！”
阿史那思摩高高兴兴地走了。
他觉得赚大了。
十匹马，在草原上不算什么。
换来一千块肥皂，回去能讨好颉利可汗。
李承乾也觉得赚大了。
十匹战马，价值两千两。
一千块肥皂，成本不到二十两。
净赚一千九百八十两。
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
这才是最好的交易。
李承乾把马交给薛礼。
“薛兄，这些马交给你了。好好训练，将来有用。”
“末将领命。”
薛礼看着那些战马，眼睛放光。
他是武将，最爱好马。
这些突厥马，比中原马强多了。
李承乾回到屋里，开始算账。
肥皂生意，越做越大。
后宫市场稳定。
贵妇市场火爆。
现在连外国市场都打开了。
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富可敌国。
正美滋滋地想着，福安跑进来。
“殿下，宫里来人了！”
“又什么事？”
“说是突厥使者……在朝会上闹起来了！”
李承乾一愣。
阿史那思摩闹什么？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赶紧换朝服，往两仪殿去。
到了两仪殿，果然听见阿史那思摩的大嗓门。
“陛下！这肥皂有问题！”
“什么问题？”李世民的声音很平静。
“用了之后，身上起红疹子！痒得要命！”
李承乾走进去。
看见阿史那思摩撩起袖子，手臂上确实有红疹。
跟后宫妃嫔的症状一样。
碱超标了。
“父皇，儿臣看看。”
李承乾走过去，看了看。
“确实是过敏。碱太多了。”
“那怎么办？”阿史那思摩瞪着李承乾，“太子殿下，你给我的肥皂有问题！”
“抱歉，是我的疏忽。”李承乾老实认错，“这批肥皂碱超标了。我给使者换一批。”
“换？我都用了！浑身痒！”
“那我给使者治。”李承乾说，“用牛奶敷，两天就好。”
阿史那思摩还想闹。
李世民开口了。
“贵使，太子已经道歉了，也答应给你治。你还想怎样？”
阿史那思摩不说话了。
但他显然不服气。
李承乾想了想。
“这样吧，为了表示歉意，我再送使者一百块高级香皂。这种香皂碱含量低，还加了护肤的东西，保证不起疹子。”
阿史那思摩眼睛一亮。
“高级香皂？就是后宫妃嫔用的那种？”
“对。”
“那……那行吧。”
阿史那思摩答应了。
李承乾让人去拿香皂。
心里却在想。
突厥人也要用高级香皂？
有意思。
看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管你是汉人还是突厥人。
朝会继续。
阿史那思摩拿了香皂，高高兴兴地走了。
李世民看着李承乾。
“乾儿，肥皂的质量，你得把好关。不能再出问题了。”
“儿臣明白。”
“还有，”李世民说，“突厥那边，你多留意。阿史那思摩这次来，肯定不止为了朝贡。”
“儿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