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把肥皂在凉州的独家销售权给了王富贵。
期限三年。
王富贵乐得合不拢嘴。
“谢殿下!谢殿下!”
“别急着谢。”李承乾说,“我还有件事要你办。”
“殿下请讲。”
“你在凉州人脉广,帮我收购荞麦种子。越多越好。”
“荞麦种子?”王富贵愣了,“殿下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种。”李承乾说,“荞麦生长期短,现在种下去,两个月就能收获。可以解燃眉之急。”
王富贵明白了。
“殿下英明。草民一定办好。”
“价钱按市场价,不让你吃亏。”
“殿下说笑了,草民哪敢赚钱......”
“该赚的赚,不该赚的不赚。”李承乾说,“你帮我办事,我不会亏待你。”
王富贵感动了。
“殿下......殿下真是仁义。”
送走王富贵,李承乾开始分配粮食。
先开粥棚。
一天三顿,稠粥。
百姓们终于能吃上饱饭了。
接着发种子。
马齿苋种子,荞麦种子,都发下去。
组织百姓抢种。
李承乾亲自下田指导。
他前世在农村长大,种地的事多少懂点。
再加上系统帮忙,说得头头是道。
百姓们听得认真。
“殿下,这马齿苋真能当饭吃?”
“能。”李承乾说,“马齿苋营养丰富,吃了不饿。”
“那荞麦呢?”
“荞麦两个月就能收,收了接着种冬小麦,不耽误。”
百姓们放心了。
干得热火朝天。
李承乾在田里忙了一天,晚上回到刺史府,累得腰酸背痛。
程处默给他捶背。
“殿下,您说咱们在岐州待了三四天了,什么时候去凉州?”
“再等等。”李承乾说,“等粮食稳定了,荞麦种下去了,咱们就走。”
“那还要多久?”
“至少十天。”
程处默不说话了。
李承乾看他一眼。
“怎么,想家了?”
“不是......”程处默挠头,“我是想,咱们出来这么久,长安那边会不会有事?”
“能有什么事?”李承乾说,“有马周在,肥皂作坊乱不了。有薛兄的人在,东宫安全得很。”
“可是......”
“别可是了。”李承乾说,“明天你带人去周边州县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是。”
程处默退下了。
李承乾躺在床上,睡不着。
他在想,这次救灾,暴露了很多问题。
粮食不足,官吏腐败,水利失修......
要解决这些问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得从根子上改。
怎么改?
他还没想好。
正想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很轻。
李承乾警觉起来。
“谁?”
“殿下,是贫道。”
紫阳真人的声音。
李承乾开门。
紫阳真人站在门外,脸色严肃。
“真人,有事?”
“殿下,贫道刚才卜了一卦,不太妙。”
“怎么说?”
“卦象显示,近期有血光之灾,而且......就在今晚。”
李承乾心里一紧。
今晚?
“真人能算出来自哪里吗?”
紫阳真人摇头。
“天机模糊,算不清楚。但殿下要小心,尤其是子时前后。”
李承乾点头。
“多谢真人提醒。”
送走紫阳真人,李承乾立刻叫来薛礼。
“薛兄,今晚加强戒备。尤其是子时前后,要格外小心。”
“殿下,出什么事了?”
“紫阳真人说,今晚可能有危险。”
薛礼眼神一凝。
“末将明白了。”
他立刻去安排。
侍卫们全部戒备。
弓箭上弦,刀出鞘。
李承乾也没睡,坐在屋里等。
团团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也不睡了,趴在门口。
雪影和山君也被放出来,在院子里巡逻。
时间一点点过去。
子时到了。
外面静悄悄的。
只有虫鸣声。
李承乾有点困了。
难道紫阳真人算错了?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接着是打斗声。
李承乾猛地站起来。
“来了!”
他冲出去。
院子里,十几个黑衣人正在和侍卫厮杀。
薛礼一杆长枪,挡住三个黑衣人。
程处默拿着刀,砍翻一个。
雪影和山君也加入战斗。
雪影一巴掌拍飞一个黑衣人。
山君咬住另一个的腿,拖倒在地。
李承乾看得热血沸腾。
他也想上,但被福安死死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