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马蹄声。
薛礼回来了。
“殿下，人抓到了。”
“带过来。”
士兵押过来一个人。
也是吐谷浑打扮，但穿着更好。
“你是谁？”李承乾问。
那人抬头。
“吐谷浑王子慕容孝杰。”
王子？
李承乾挑眉。
“炸工坊是你的主意？”
“是。”慕容孝杰说，“可汗让我来的，说不能让大唐卖火箭弹给吐蕃。”
“为什么？”
“吐蕃有了火箭弹，会打我们。”
李承乾笑了。
“那你们炸了我的工坊，就不怕我打你们？”
“可汗说，大唐现在没空打我们。”
“他错了。”李承乾说，“我现在就有空。”
慕容孝杰脸色变了。
“殿下，您不能杀我。我是王子，杀了我，吐谷浑会报复的。”
“报复？”李承乾冷笑，“你们炸我的工坊，杀我的人，还敢说报复？”
他拔出剑。
慕容孝杰吓得跪下。
“殿下饶命！我愿意赔偿！”
“怎么赔？”
“钱，马，牛羊，都可以。”
“钱十万两，马一千匹，牛羊五千头。”李承乾说，“少一样，你就别想活着回去。”
慕容孝杰咬牙。
“行！”
“写欠条。”
福安拿来纸笔。
慕容孝杰写下欠条，签字画押。
李承乾收起欠条。
“放他走。”
“殿下，真放？”薛礼问。
“放。”李承乾说，“让他回去传话。十天之内，东西送到。不然，我就带兵去打吐谷浑。”
“是。”
薛礼放人。
慕容孝杰赶紧跑了。
李承乾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冰冷。
吐谷浑，这只是开始。
你们会后悔的。
程处默跑过来。
“殿下，吐蕃使者又来了。”
李承乾皱眉。
又来？
“他又想干什么？”
“他说，听说工坊炸了，想来问问火箭弹还能不能按时交货。”
论钦陵走进大堂时，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三分着急，三分怀疑，剩下四分是幸灾乐祸。
李承乾看在眼里，心里有数。
这家伙听说工坊被炸，估计是来探虚实的。
“吐蕃使者论钦陵，参见太子殿下。”
论钦陵躬身行礼，眼睛却偷偷打量李承乾。
想看李承乾有没有慌。
李承乾稳如泰山。
“免礼。”
论钦陵直起身。
“殿下，听说工坊出了点意外？”
“小意外。”李承乾说，“吐谷浑的几个小贼捣乱，已经处理了。”
“那火箭弹......”论钦陵试探地问，“还能按时交货吗？”
“能。”李承乾毫不犹豫，“说好半个月，就半个月。”
论钦陵愣了。
工坊都炸了，还能交货？
他有点不信。
“殿下，五十枚火箭弹，可不是小数目。”
“我知道。”李承乾说，“论使者要是不信，可以留下来看。半个月后，一枚不少。”
论钦陵将信将疑。
但他不敢说不信。
“那......那下官就等着。”
“福安，给论使者安排住处。”李承乾说，“好吃好喝招待，别怠慢了客人。”
“是。”
福安带着论钦陵下去了。
论钦陵一走，程处默就凑过来。
“殿下，工坊都没了，咱们拿什么交货？”
“再建。”李承乾说，“凉州这么大，还怕没地方建工坊？”
“可时间......”
“时间够。”李承乾说，“薛兄，你带人去城南，找块空地，连夜建新工坊。要隐蔽，要结实。”
“是。”
薛礼去了。
李承乾又对张士贵说：“张刺史，把凉州所有工匠都召集起来。木匠，铁匠，火药匠，一个都不能少。工钱翻倍，让他们加班加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