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念及府邸广阔,多养几个闲人也无妨,便默许了。
万万没想到,此等蠢材竟敢狗仗人势,败坏我独孤府门风,更是冲撞了殿下天威!
老夫实在是……无地自容!”
他抬起头,神色凝重,斩钉截铁道:
“殿下请放心!老夫必定给殿下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完,他猛地转头,对身旁一名面色冷峻的护卫头领低声吩咐了几句,语气森寒。
那护卫头领领命,眼中寒光一闪,立刻带着几人快步离去。
厅堂之外,隐约传来几声惊慌失措的叫冤与求饶声,但仅仅片刻之后,所有声音便戛然而止,陷入一片死寂。
不久,那名护卫头领去而复返,身上带着一丝未散的血腥气,对着独孤信和轩辕昊单膝跪地,沉声禀报:
“启禀老爷,殿下。首恶已除!二管家及其侄儿柱子的首级在此!
其余与二人关联密切、素有劣迹者共七人,已被拿下,听候发落!”
他身后两名护卫抬上两个盖着白布的托盘,隐隐渗出血迹。
独孤信这才转身,再次对轩辕昊拱手,语气沉痛却坚决:
“殿下,罪魁祸首已按家法严惩,以儆效尤!剩余相关人犯,皆听凭殿下发落!”
轩辕昊目光扫过那托盘,神色不变,仿佛只是看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轻轻笑了笑,语气云淡风轻:
“独孤前辈言重了。我并非嗜杀之人,也不喜牵连无辜。
不过,这些被拿下的人,若说全都清白无瑕,恐怕也未必。
就劳烦前辈依照大隋律法,仔细清查一番他们过往是否有作奸犯科之举。
有罪则依法惩处,无罪便小惩大诫后逐出府去即可。如何?”
独孤信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敬佩”之色,连忙道:
“殿下宽厚仁义,顾全大局,老夫佩服!就依殿下所言!”
他立刻对下人下令:
“还不快按照殿下吩咐的去办!仔细查清,若有罪责,绝不姑息!”
下人领命匆匆而去。
处理完这突发之事,厅内气氛稍缓。
独孤信这才小心翼翼地将轩辕昊和陆雪琪请入上座,奉上香茗,然后试探着问道:
“不知殿下今日忽然驾临寒舍,所为何事?
若有用得着我独孤家之处,殿下尽管开口,老夫必定竭尽所能。”
轩辕昊端起茶盏,轻轻拨弄着浮沫,并未立刻饮用,只是淡淡道:
“倒也没什么大事。此行前来,主要是为了我与贵府千金……那桩婚约之事。”
独孤信一听,心中猛地一跳,脸上瞬间难以抑制地露出惊喜与期待的神色!
关于联姻,他自然早已知晓。
原本他以为这位新立的太子殿下会对这联姻心生抵触,甚至单方面毁约,没想到对方竟然亲自前来!
虽然这种未婚夫妻提前见面的行为于礼不合,但对方是西蜀太子,礼法又算得了什么?
他亲自前来,至少说明他对这桩婚事是在意的!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