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度化他,除非是上古三皇亲自出手,否则绝无可能。
魔君千方百计想要除掉他,而非度化,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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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派幸存的门人也想弄清楚自家师弟和仙门司同僚究竟发生了何事。
他们于是也随着轩辕昊一行人一同离开阴森的黑水镇,朝着东面的玉佛寺出发。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座被青山环抱、隐隐有钟鸣梵音传来的古刹出现在众人眼前。
寺宇恢弘,宝相庄严,远远望去,倒是一派佛门清净地的祥和气象。
然而,就在众人接近寺门时,李洞玄突然惊叫一声,伸手指向寺门外一个正挑着水桶的身影:
“那……那不是洞虚师弟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颇为魁梧、穿着灰色僧袍、脑袋光溜溜的和尚,正担着扁担水桶从不远处走来,看样子是要去山下溪边挑水。
几个幸存的茅山弟子仔细一看,都忍不住惊呼起来:
“真的是洞虚师叔(师哥)!”
李洞玄更是又惊又怒,一个纵身跃到那挑水和尚面前,大声喝道:
“洞虚!好你个小子!师父他老人家真是白疼你了!
你不声不响就改换门庭,当起和尚来了?!
守一和洞妙师兄呢?他们也跟你一样糊涂了?!”
那名叫洞虚的和尚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木桶“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他看清来人,脸上顿时露出极其复杂的神色,又是尴尬又是委屈,脸红脖子粗地辩解道:
“洞玄师哥!你……你冤枉我了!不是我要当这和尚的!”
李云霄也沉着脸走过去,指着他的僧袍和光头:
“僧袍加身,剃度出家,这难道还有假?怎地说不是你要当和尚?”
洞虚和尚苦笑连连,双手合十,懊恼地摇头:
“师兄,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当初我和守一、洞妙两位师兄奉师门之命前来求援。
结果一进这玉佛寺,就浑浑噩噩地剃了度,等清醒过来,就已经是这般模样了!
我们都后悔得很,可是那智修大师神通广大。
我们打又打不过,走又走不了,只能被迫留在这里每日念经挑水!”
“什么?!是智修大师强迫你们当和尚的?!”
李洞玄闻言,彻底懵了,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片刻之后,无边的怒火涌上心头。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这哪是得道高僧,分明是妖僧!”
李云霄脸上也浮现出浓浓的愠色。
茅山派虽非天下顶尖大派,但也是道门正宗,传承悠久。
这智修大师如此行事,简直是无法无天,丝毫未将茅山派放在眼里!
“走走走!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洞玄怒气冲冲。
“洞虚师弟,你给我们带路!
师兄今天非要找那智修和尚讨个说法,带你们还俗不可!”
几人一时激愤,几乎忘了来此的初始目的,气势汹汹地就要去找智修大师理论。
轩辕昊并未阻止,只是默不作声地跟在他们身后。
他隐隐觉得,眼前这一幕似乎越来越“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