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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3章 这家伙不仅眼光毒辣,下手也够狠!(2 / 2)

在那次会议上,我们并非‘陷害’他,而是用事实证明了他的指控是捏造的,他的行为构成了对同僚的恶意构陷。

董事会基于事实做出了公正的裁决,这件事,从法律和公司治理层面,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获得前瞻资本最大掌控权’,这确实是结果之一,理查德·米勒的出局,消除了内部最大的反对声音和潜在干扰源,使得前瞻资本能够更加独立、高效地运作。

但这并非我们推动此事的主要目的,更不是唯一目的,我们的核心目标,自始至终都是为了保护并执行那个我们认为正确、且最终被市场验证的策略。

清除障碍,只是达成核心目标的必要手段。”

“各位,我们和林浩然先生合作了这么多次,从1979年开始,至今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了,你们仔细想想,他在商业上的决策有没有错误的?没有!

确实,对方很年轻,没有我们在场所有人的经验老道,可我们不能因为对方年轻,就轻看他的智慧,更不能因为他的观点与我们习惯的‘西方主流’不同,就本能地排斥。

大家还记得我们为什么要拉他进入董事这个位置吗?原因不就是因为我们看好这位年轻人吗?

我比大家理性的是,当他向我阐述他的那番言论时,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嘲讽,而是反思,而是认真思考其背后的逻辑,并让我的团队去独立验证。

事实证明,我当初的谨慎和开放态度是正确的,林先生的预警,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基于对全球资本流动、经济周期和人性贪婪的深刻理解。

而我们,因为固有的思维定式和对‘异见’的本能排斥,差点错过了这声救命的警钟。”

约翰·里德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让包括沃尔特·瑞斯顿在内的所有董事陷入了反思。

确实,当初林浩然在会议上讲述那番言论的时候,虽然对方讲得很有道理,甚至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可潜意识里,他们这些浸淫华尔街数十年的老将,还是更愿意相信那些熟悉的图表、模型和同行的乐观共识,而不是一个来自东方的、过于年轻的“异类”发出的、近乎颠覆性的警告。

那种根深蒂固的优越感和经验主义,蒙蔽了他们的判断。

想到这里,在场不少人都叹了口气。

不得不说,他们真的老了。

约翰·里德见状,知道差不多了。

他最后总结道,语气郑重:“我承认,在这个过程中,我和我的团队运用了策略和智慧,甚至可以说进行了一场精心策划的反击。

但我们的一切行为,都基于事实,合乎规则,目标是为了花旗的利益,为了执行正确的策略。

如果说这其中有什么‘算计’,那也是为了在恶劣的内部政治环境中,保护正确的事物得以生存和发展。

事实证明,我们成功了,我们清除了内部的害群之马,保住了执行策略的权力,并最终为花旗带来了3.62亿美元的回报。

我认为,在那种情境下,这是最优的,也是唯一可行的选择。”

约翰·里德的这番解释,将一场可能被解读为“内部阴谋”的事件,重新定位为“在恶意攻击下的正当防卫和战略反击”,并且将其与“保护正确投资策略”这个更高的集团利益目标紧密绑定。

他坦承了“策略性”和“目的性”,但强调了其“基于事实”和“合乎规则”的底线,并将林浩然的角色定位为提供“战略思路”的智者,而非具体操作的指挥者。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董事们被约翰·里德这番坦率到近乎惊人的陈述震住了。

他们需要时间消化这其中的信息量,原来当初那场看似简单的“构陷与反构陷”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深层的战略考量和对集团未来方向的博弈。

沃尔特·瑞斯顿的脸色变幻不定。

他既震惊于约翰·里德和林浩然当初的“谋划”,又不得不承认,从结果来看,他们成功了,而且成功了两次,既清除了理查德·米勒,又赢得了这3.62亿。

在残酷的商业世界里,结果往往就是最好的辩护。

更何况,如果没有前瞻资本这个盈利,那么花旗银行的财报会是多么的难看?那些董事的指责会是多么的难听?

甚至,他这一世英名,都败在这突如其来的股价大跌之中。

作为花旗董事长,他就是这笔亏损高达五亿多美元的最大责任人。

而如今,前瞻资本的盈利,何尝不是在挽救他呢?

良久,沃尔特·瑞斯顿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充满了疲惫和一种认清现实的无奈。

“约翰,你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为了认为正确的事情,也敢用一些非常手段。”他摇了摇头,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你为花旗赢得了这3.62亿,这就是最大的功绩。”

他这句话,等于再次为约翰·里德过去的行为定了性:功大于过,不予追究。

其他董事也大多露出了释然或默认的表情。

在辉煌的战绩和清晰的利益面前,过程的“非常规”细节,似乎变得可以接受,甚至成了其“有能力”、“有手腕”的注脚。

约翰·里德心中暗松一口气,知道自己又闯过了一关,而且是主动暴露、化被动为主动的一关。

此事,他在之前林浩然在美国时便已经仔细考虑过了,甚至听取过林浩然的意见,如果不坦诚公布,那么他就很难解释这笔盈利是如何来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坦诚相待,把这件事情的原原本本都说出来。

毕竟,历史,都是由胜利者续写,如今,约翰·里德就是花旗的最大功臣!

“感谢沃尔特先生的理解,那么,基于我们刚刚讨论的一切,前瞻资本的盈利证明了林先生判断的正确性,也证明了我们当初为了执行这一判断所采取的一切措施的最终价值。

所以,我确实为花旗获得了大功绩,但我们不能忘记林先生才是这个功绩的最关键人物,没有他,便没有这一切的成功。”约翰·里德继续说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董事们都点头认可。

确实,当初林浩然首先在花旗董事会上跟他们提起此事,说明对方是真的为花旗着想。

只是,大家都不相信他,最终花旗才错过这么好的一次机会罢了。

可以想象,一旦当初花旗听从林浩然的意见,那么花旗最终的收益就不是什么亏损5.4亿美元,而是盈利起码十几亿美元以上了。

到那时候,花旗可以一战成名,成为全球顶级金融巨头中最闪耀的集团。

可惜,一切都因为他们的坚持,因为他们的傲慢与偏见,而化为了泡影。

都是同一个阶层的人,都是花旗最重要的人物,他们不至于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确实,早在当初他首次与我们合作,杠杆购买黄金期货的时候,我便知道林先生是一名值得我们重视的客户,之后的多次合作,让我们将他的重视程度不断上升。

甚至到今天,他已经成为我们花旗银行的重要一员,不仅仅是这一次,之前林先生也已经为花旗创造了很多利润,所以,林先生确实是我们花旗银行的大功臣之一!”沃尔特·瑞斯顿很肯定地说道。

沃尔特·瑞斯顿的话像一根引线,点燃了会议室里积蓄已久的复杂情绪。

董事们从最初的震惊、反思,到此刻对约翰·里德“操作”的默认,最终将目光投向了那位远在东方、却无形中决定了花旗此刻是哀鸿遍野还是绝处逢生的年轻人林浩然。

“沃尔特说得对。”首席风险官马克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的声音少了些之前的质疑,多了几分由衷的感慨。

“回想起来,林先生与我们合作的第一笔大宗交易,黄金期货杠杆操作,就是在市场普遍犹豫、通胀前景不明朗的时候,他展现出的果断和精准的时机把握,当时就让人印象深刻。

那不仅仅是为他自己赚取了巨额利润,也为我们花旗带来了丰厚的佣金和声望,而前瞻资本当时也是跟随林先生的投资,大赚了一笔。”

另一位负责国际业务的资深董事扶了扶眼镜,接话道:“我们调查过林先生的所有过往投资事件,作为早早成为他的合作企业之一,我们掌握的信息要比其它金融巨头更多。

他至今没有一场败绩,这点是我觉得最为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另一名执行董事也开口说道:“我和我的团队研究过他的一些公开言论和有限的合作案例。

他的分析框架非常扎实,融合了宏观经济、地缘政治、产业周期甚至社会心理学,逻辑链条极其严密。

他提供给约翰的那些关于美股风险的验证数据和推演模型,事后看,其预测精度令人叹服。

这不是运气,这是建立在深厚功底上的降维打击。”

会议室里的气氛悄然转变。

从讨论约翰·里德的“手段”和前瞻资本的“战果”,自然过渡到了对林浩然本人能力和价值的集体再评估。

每个人似乎都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搜寻着与这位年轻董事相关的、证明其非凡之处的点点滴滴。

坐在会议桌末端的利国韦听着众人对老板的认可与夸赞,不禁为自己老板感到自豪无比。

能得到这些人的认可,足以代表了老板林浩然利国韦听着众人对老板的认可与夸赞,心中不禁为自己老板感到自豪无比。

这里可是花旗银行,放在整个美国,甚至全球都是最顶尖的金融权力殿堂。

能得到这些人的由衷认可,足以代表老板林浩然的成功已经超越了地域和年龄的界限,真正跻身于全球金融舞台的顶级智者行列。

他坐姿依旧笔挺,但嘴角难以抑制地流露出一丝极淡的、与有荣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