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
朱棣咧嘴一笑,又开始忙活起来。
就在这时,王恕突然出现在门口,尖着嗓子道,“燕王殿下,徐妃娘娘,爷让奴婢来告诉您二位,
晚膳的时候,全府的人一起在正厅用饭。爷说了,以后都这么着,省得麻烦。”
“好。”朱棣应了一声,“劳烦王公公了。”
“不敢不敢。”王恕笑眯眯地退了出去。
等王恕走远了,徐氏才小声问道,“殿下,国师这是要咱们一起用饭?”
“嗯。”朱棣点了点头,“看来师父这是要把咱们当一家人看待了。”
“一家人......”徐氏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出身将门,从小就懂得规矩礼法。
在她看来,皇家其实是没有真正的亲情。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别想那么多。”朱棣似乎看出了妻子的心思,笑着安慰道,“师父既然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咱们照做就是了。”
“嗯。”徐氏点了点头,不再多想。
......
几日后。
“呼……呼……”
朱棣的双腿正在剧烈地打摆子,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在地,很快就濡湿了一小片泥土。
他保持着一个极为怪异的姿势,双腿微曲,双手环抱身前仿佛抱着一个巨大的无形圆球,脊背却要挺得笔直。
这叫浑圆桩,是李无为传授给他们的所谓筑基法门。
“这就是……两千两一个月的……修行?”朱棣咬牙切齿道,带着浓浓的怀疑,“都在这儿站了三天了!连把剑都不给摸,就这么傻站着?”
在他身旁三尺处,太子朱标同样保持着这个姿势。
相比于朱棣的浮躁,朱标虽然也是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但眼神却显得沉静许多。
“老四,心静。”朱标温和地道,虽然气息有些不稳,但依旧维持着长兄的风度。
“先生说了,万丈高楼平地起。咱们身子骨里的杂质太多,不把这口气理顺了,练什么都是花架子。”
“大哥,你就是太老实!”朱标的话显然没能安抚住朱棣,他愤愤然,身体猛地一晃,险些摔倒,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道。
“我看师父这就是在忽悠咱们!这哪是修仙啊,我看他就是在屋里睡大觉!”
“哎哟喂!我的殿下啊——!”
一声带着惊慌的惊呼声从回廊下传来。
王恕手里捧着一盘刚刚冰镇好的葡萄,那是给李无为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