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张了张嘴,看了看李无为,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毕竟国师大人的生活起居,确实一直都是安庆这丫头在打理,换个太监或者宫女,万一国师不习惯,影响了施法怎么办?
“可是……”朱标还想挣扎一下,“战场刀剑无眼……”
“有先生在,谁能伤得了我?”安庆傲娇地一扬下巴,“先生,您说是不是?您会带我去的,对吧?”
她眨巴着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李无为。
李无为看着已经初长成的小丫头,无奈地笑了笑。
“行吧。”李无为重新躺回摇椅上。
......
坤宁宫内,气氛诡异地和谐。
大明权势最大的两个男人,此刻正一左一右蹲在马皇后身侧,一个捶腿,一个捏肩,笑得满脸满是褶子。
“妹子,这满朝文武,咱谁都信不过,就信你!”朱元璋一边笑道,“标儿还得跟咱去历练呢,这大明没你不行啊!”
朱标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母后,儿臣此去是为您打江山去了!家里这一摊子事,非您莫属。”
马皇后没好气地白了这父子俩一眼,说道:“行了,少给我灌迷魂汤。你们爷俩不就是想出去疯吗?把这么大个家扔给我?”
她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去可以,但给我记住了,若是少了一根头发回来,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滚吧!”
父子俩如蒙大赦,对视一眼,乐颠颠地滚了。
次日清晨,南京城外,校场之上。
旌旗蔽日,金鼓连天。
十万大军列阵如林,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但这并不是普通的大军,稍微有点眼力劲儿的人都能发现,这支队伍……不太对劲。
士兵们穿的不是普通的铁甲,而是流转着淡淡青光的符甲。
最离谱的是,校场中央并没有战马,是十艘巨大无比,刻满了繁复阵法的木制楼船。
没错,船。
但这船不是停在水里,而是静静地悬浮在离地三尺的半空中,船底吞吐着灵气,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这是李无为嫌弃骑马太累太颠,随手扔给工部一张图纸,让他们造出来的低配版渡空”。
当然,在老朱嘴里,这叫“大明神威无敌至尊飞天战舰”。
文武百官跪伏在地,一个个抖如筛糠,头都不敢抬。
他们虽然知道国师有大神通,但亲眼看到这等违背常理的“神迹”,世界观还是碎了一地。
朱元璋一身金灿灿的战甲,腰间别着一把从李无为那顺来的真武剑,意气风发。
“众爱卿!”
老朱气沉丹田,声音如滚滚惊雷。
“今日,朕与太子御驾亲征,燕王为先锋,国师压阵!”
百官山呼万岁!
紧接着,他大手一挥,指向北方,“全军登船!目标——漠北!出发!”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