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雷电光刺目，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庞，也照亮了普济绝望的老眼。
“这是言出法随？这是真正的仙术啊！”百姓中有人惊呼，紧接着，无数人跪伏在地，甚至连那些原本信佛的善男信女，此刻也顶礼膜拜。
李无为看着下方瑟瑟发抖的和尚们，声音响彻全场。
“普济，你刚才问我，能否解脱众生之苦？”
“看好了。”
李无为袖袍一挥，空中的雷霆巨字轰然散开，化作无数细密的灵雨，淅淅沥沥地洒落人间。
这雨水并非凡水，其中蕴含着浓郁的生机灵气。
广场上，原本因为跪拜太久而膝盖酸痛的老人，淋到雨水后竟觉得浑身暖洋洋的，疼痛全消。
一个被母亲抱在怀里咳嗽不止的孩童，喝了几滴雨水后，脸色瞬间红润，呼吸平稳。
枯木逢春，残花复开。
整个南京城，仿佛在这一刻被洗涤了一遍，充满了勃勃生机。
“我的腿……我的腿不疼了！”
“我的眼睛看得清了！”
“神迹！这才是真正的神迹啊！活神仙显灵了！”
欢呼声如海啸般爆发，彻底淹没了佛门那微弱的梵音。
李无为走到瘫软在地的普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们的佛光，只能用来吓唬人，让人怕你们。”
“而我的道，能救人，让人活得更好。”
李无为蹲下身，拍了拍普济那满是冷汗的光头，杀人诛心地补了最后一刀。
“老和尚，还要辩吗？”
普济颤抖着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国师，眼中最后的一丝坚持终于崩塌。
他输了。
不仅输了神通，更输了道理，输了人心。
“贫僧……服了。”普济双手合十，声音沙哑。
“国师神通盖世，道理通天。我佛门……愿赌服输，即日起，封闭山门，不敢再与道家争锋。”
“别介啊。”
李无为突然笑了，伸手把他扶了起来，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懒洋洋的表情。
“我又没说要灭了你们。”
“封闭山门多浪费啊，那么多地，那么多房子。”
李无为环视全场，说出了一句让后世无数史学家争论不休，也彻底奠定了大明宗教格局的话。
“所谓三千大道，殊途同归。”
“佛，本是道。”
“你们修心，我们修身。只要你们别整天想着圈地收钱，别整天忽悠百姓不事生产。留着你们给心里苦的人做个心理辅导，也是极好的。”
“回去吧，改一改教义。别老盯着来世，多关注关注今生。”
李无为像是再给下属安排工作，“比如我看你们的素斋做得不错，要不搞个大明皇家素斋连锁店？或者成立个慈善基金会去修桥铺路？”
普济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