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府的后院。
自从那场惊动天地的“神仙大婚”之后,李无为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温柔乡是英雄冢”。
安庆公主,这位平日里端庄矜持的金枝玉叶,婚后彻底蜕变成了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清晨,李无为刚想起身去院子里吐纳一番,一只雪白的玉臂便搭上他的肩膀。
“先生……时辰还早,再陪安庆睡一会儿嘛。”
身后的少女娇语呢喃,带着刚睡醒的娇憨。
安庆将小脸贴在李无为的背上,温热的呼吸直往他脖颈里钻。
水红色的真丝寝衣本就轻薄,此刻更是半褪至香肩。
李无为无奈地叹了口气,刚刚凝聚起的一丝清明瞬间被搅得粉碎。
“你这丫头,再这么缠下去,为师这身道法怕是要被你吸干了。”李无为转过身,没好气地捏了捏安庆挺翘的琼鼻。
安庆不仅不怕,反而顺势钻进他怀里,“吸干了才好,这样先生就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天天留在府里陪我了。”
李无为仰头长叹,“古人云,英雄难过美人关,诚欺我哉……不,是诚不欺我!”
就这样,国师大人的“闭关”生活日复一日。
直到半个月后,安庆的癸水如期而至,这连轴转的旖旎日子才算被迫按下了暂停键。
入夜。
李无为正坐在书房里,借着烛光研究海图。
房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却不是安庆,而是苏徽因。
苏徽因比安庆大上五六岁,今年刚满二十二。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对襟襦裙,与安庆的青春娇憨截然不同的另一种味道。
“国师大人,公主身子不便,今夜……由奴婢来服侍您安歇。”
苏徽因低着头,声音细若游丝,白皙的脖颈早已染上了一层绯红,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
李无为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成熟美人,心里咯噔一声。
“胡闹!”
李无为猛地站起身,义正言辞地一甩袖子。
“本座乃是修道之人,清心寡欲!你且退下,是不是安庆让你来啊?”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一声轻哼。
安庆披着一件狐裘披风,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先生这话,是在怪安庆不懂规矩吗?”
安庆走到李无为面前,微微仰起头,“按照我大明的规矩,主母身子不便时,理应安排丫头伺候夫君。”
“先生乃是做大事的人,血气方刚,安庆怎能让先生为了我而委屈了自己?”
“再说了。”安庆看了一眼旁边羞得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苏徽因,语气放柔了几分。
“徽因姐姐知根知底,人品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她倾慕先生已久,能服侍先生,也是她的福分。”
“先生若是将她赶出去,更是让她以后没脸在府里做人了。”
“这……”李无为看着安庆那一本正经的架势,一时间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就这么定了。”
安庆不给李无为反驳的机会,直接将苏徽因往前轻轻一推,跌入李无为的怀中。
那股成熟女子特有的温软幽香瞬间扑面而来。
“先生若是真觉得委屈,明日多教我两道仙法便是。徽因姐姐,今夜若伺候不好先生,明日我可要罚你。”
安庆狡黠地眨了眨眼,带着丫鬟果断退了出去,顺手还体贴地关上了书房的门。
屋内,只剩下李无为和怀里软得像一滩水、浑身滚烫的苏徽因。
苏徽因死死咬着红唇,颤抖着伸出纤长的玉指,轻轻解开了李无为腰间的玉带,声如蚊蚋,“大人……奴婢……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