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见银山,大明中军大帐。
“哈?打擂台?”
朱棣看着手中那封战帖,“这帮猴子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放着好好的投降路不走,非要找死?”
“殿下,他们这是缓兵之计,也是最后的困兽之斗。”左千户在一旁分析道,“他们知道挡不住咱们的大炮,想用江湖规矩来限制咱们的火力优势。”
“本王知道。”
朱棣随手将战帖扔在桌上,“既然他们想玩,那本王就陪他们玩玩!正好这几天弟兄们挖矿挖得手都痒了。”
朱棣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去!回信告诉那个什么天皇,这擂台,本王接了!五局三胜!”
“另外……”朱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嘿嘿一笑,“告诉他们,第一场的名额,本王占了!本王倒要看看,他们所谓的剑圣,能不能扛得住本王的烈焰刀!”
消息传回京都,本多正信彻底瘫软在地。
完了。
彻底完了。
他看着那些正在擦拭宝刀、一脸视死如归准备去“为国争光”的剑豪们,心中只有无尽的悲凉。
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那不是人,那是披着人皮的凶兽啊。
扶桑的动作很快。
三天后,两军阵前。
擂台设在海滩中央,是一块巨大的礁石。
扶桑阵营这边,愁云惨淡。
三万名临时拼凑起来的扶桑大军,在沙滩上列成了密密麻麻的方阵。
每一个武士的头上都绑着一条醒目的白布条,上面用鲜血写着“七生报国”、“玉碎”等字样。
在他们身后,是北朝后小松天皇与幕府将军足利义满的御辇。
这两位往日里明争暗斗的扶桑最高统治者,此刻正并肩而立,脸色铁青地注视着远方。
在距离海岸线不到三里的海面上,整整三百艘大明超级宝船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擂台,压迫感十足。
“大日本帝国之存亡,全赖诸君今日之死战!”
后小松天皇猛地拔出腰间的天丛云剑,声音凄厉道,“天照大神庇佑!武运昌隆!”
“武运昌隆!!!”三万扶桑大军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一种名唤“悲壮”的情绪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作为第一场斗将的代表,扶桑四大剑圣之一的“绯村拔刀斋”缓缓走上前。
他一袭残破的和服,双眼紧闭,双手捧起一碗天皇御赐的清酒,一饮而尽,随后将粗瓷大碗摔得粉碎。
“在下于瀑布下苦修拔刀术三十载,每日挥剑一万次,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绯村拔刀斋猛地睁开双眼,精芒四射,“今日,便用大明亲王的血,来祭奠我大和民族的武士道!”
这番话配上海浪的拍击声,简直燃到了极点,不少年轻的扶桑武士已经感动得热泪盈眶。
然而大明阵营,就会发现那里的画风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大明水师登陆点的沙滩上,根本没有什么临战的紧张气氛。
几十个大明精锐悍卒正围成一个大圈,圈子中央堆着一座小山似的天然纯银矿石,这都是这几天刚从石见银山里刨出来的。
锦衣卫百户王老三光着膀子,手里拿着个破铜锣,正声嘶力竭地吆喝着。
“来来来!买定离手啊!第一局马上开始了!燕王殿下对战那个什么拔刀斋,盘口开了啊!”
“押一招解决战斗的,一赔一!”
“押三招解决的,一赔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