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华的声音里透出一丝饶有兴致的轻笑。
那玩味的意味让比比东心头一跳。
“指点你？倒也不是不行。”
林华的声音不紧不慢。
“甚至，连你身边那两位，千仞雪，胡列娜，我也可一并指点。”
比比东闻言，心头先是一喜，随即又猛地提起。
果然，林华的声音接着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只不过……这条件嘛……”
“院长请讲！”
比比东抢道，已做好付出巨大代价的准备。
“我最近……”
林华的声音拖长了调子，仿佛在思考。
“正好缺三个手脚伶俐、模样尚可的暖床丫鬟！”
“我看你们三个……倒是勉强够格。”
暖……暖床丫鬟？！
比比东、千仞雪、胡列娜三人瞬间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脸上血色尽褪，又迅速涨红，混杂着难以置信的羞愤与屈辱。
她们是谁？
武魂殿教皇！
天使神继承人！
黄金一代核心！
竟然……被要求去做暖床丫鬟？！
“这……这……”
比比东张口结舌，大脑一片空白，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
既觉得荒谬绝伦，又不敢断然回绝。
“这你个头啊！”
一旁的姬小满听不下去了，叉着腰，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们还真挑拣上了？真以为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来伺候我们院长？”
她一脸你们是不是傻的表情，脆生生道。
“院长这弦外之音都听不出来？就是让你们知难而退，赶紧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比比东三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席卷全身。
她们这等尊崇身份……竟连做暖床丫鬟都不配？！
比比东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之前姬小满和大司命目光所向的虚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院长……此言当真？是……这个意思？”
林华的声音再度传来，先前的玩味与戏谑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淡到近乎冷漠的疏离。
“是。”
“你们可以走了。”
简短的几个字，却像冰锥刺入心脏。
比比东死死咬住牙关，几乎能尝到齿间的血腥味。
眼底深处，怨毒与屈辱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这是她成为教皇以来，第一次遭受如此赤裸而彻底的羞辱！
不仅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如今更是被轻蔑地拒之门外。
连提出暖床丫鬟这等折辱的条件，都仿佛成了对她们的施舍与抬举！
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窥探目光，此刻仿佛化作了实质的针芒，刺得她脸颊发烫，无地自容。
她今日前来，赔罪不成，示好被拒，展示黄金一代实力反成笑柄……
一事无成，徒留满身狼狈与耻辱！
“走！”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蕴含着火山爆发前的压抑。
这笔账，她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