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
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看到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那纠缠如星河、厚重如古史的庞大因果与气运洪流！
牵一发，恐动整个人族根基，甚至文明长河都会泛起涟漪！
一旁的修罗神，猩红的眼眸中也失去了往日的冷漠与高高在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凝重。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
“此等人物……傲骨天成，气运加身，文明相随！”
“若不能为吾所用……”
他眼中血光骤然一盛，杀意如同实质的寒冰弥漫开来。
“则必成……心腹大患！”
“林华，这就是的底蕴吗？”
“还是，只是冰山一角……”
——
昊天宗，大殿之内，落针可闻。
唐啸、大长老、七长老三人望着已然恢复平静、却仿佛仍留有金榜余威的天空，久久无言。
许久，七长老才艰涩地开口，声音干哑。
“我们想到过那林华厉害……但没想到，能厉害到这个份上……”
大长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的震撼一并吐出。
“轩辕剑……人族气运……文明共鸣……这已经不是强大能形容的了！”
“这简直是……与这片天地，与整个人族绑在了一起！”
唐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撼，有骇然，更有一丝深深的无力与茫然。
他低声道。
“陆地神仙……”
“恐怕，神仙也未必有他这般……牵动一族兴衰、文明走势的位格吧？”
——
七宝琉璃宗内，死一般的寂静。
宁风致、尘心、古榕三人，目光死死锁定在金榜关于封帝之契与道启魂师的描述上，呼吸都为之停滞。
“封帝……提升潜力上限……”
宁风致声音干涩，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尘心握剑的手，指节发白。
身为剑客，他最清楚潜力上限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个人天赋的终点，是修炼者毕生难以逾越的天堑。
而这林华，竟能一定程度上将其……拔高？！
古榕喉咙滚动，艰难道。
“还有这道启魂师……无形中拔高周围人族魂师的悟性根基……这、这简直就是一座活着的人形悟道碑！”
“笼罩范围还不知有多大……难怪，难怪稷下学院那些人，修炼速度和悟性快得如此离谱！”
三人对视，皆看到对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骇然与一丝……近乎仰望的敬畏。
“大陆诞生以来……”
宁风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缓缓道。
“最恐怖的天才……不，或许已不能称之为天才。”
“他是……时代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