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离别喧嚣中,一声娇喝带着十足的怨念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愫传来:
“少——教——主——!再见!噢不!再也不见了!应该说色教主!哼!”
赫然是那白虎堂主!
只见她说完,纵身向江中一跃,身影如游鱼般优美融入波涛,化作一道迅疾的水线,顺流而去,只留下一道涟漪和那令人浮想联翩的嗔怪。
这一嗓子,如同引爆了话题。
青楼堂堂主捂嘴轻笑,眼中波光流转;
朱雀堂主抱着双臂,无奈摇头;
小雨师则一脸戚戚然,叹息道:
“是啊,色教主!以后可别总想着祸害我们了!”
“唉,苦命哦……”
另一女护法接话:“实在憋不住……就麻烦青楼堂堂主吧!她在行!”
小雨师满脸我懂的表情,又幽幽加了一句,简直是神补刀。
岸边的林枫,脸上那从容自若的微笑瞬间僵住。
他都无语了,都他娘的要走了,非要临走前补这一刀?!
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吗?!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瞬间将他锁定!如同最尖锐的冰针扎在后背上!
林枫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坏了!司婆婆!
司婆婆的死亡凝视与灵魂拷问
司婆婆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他身后几步,那曾经满是温柔的目光此刻如九天寒冰!她虽面带浅笑,声音也还算温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林枫的耳朵里:
“枫——儿——?”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怎么我瞧着,这些堂主们似乎都对你颇有微词呢?”
那颇有微词四个字,咬得极重,带着浓浓的不信和审问。
饶是林枫心智如妖,此刻也感觉头皮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强作镇定,干咳两声,试图用最“伟光正”的理由搪塞过去:“咳咳,婆婆,您误会了!纯属战术需要!非常时期,为了快速凝聚人心、压服群魔、最终夺取教主之位取得全面胜利!我不得不……用了那么一点点非常规手段!核心目的只有一个——胜利!”
“哈哈哈!对对对!好小子!干得漂亮!这手段高明!太他妈高明了!”瘸子在一旁拄着拐,笑得前仰后合,独眼放光,唯恐天下不乱地竖起大拇指,“看到没?这就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帷幔之外!看把那几个小娘皮气得哟,哈哈,枫儿真有你的!”
“好你个头!死瘸子!闭上你的臭嘴!”司婆婆猛地转头,一声厉喝如同惊雷炸响!
瘸子瞬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笑声戛然而止,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吭声。
这时,少年祖师与执法长老飘然而至,向村长和司婆婆郑重辞行。
少年祖师面色凝重:“道兄,教主夫人。我圣教为寻教主夫人,潜伏大墟四十载,总算尘埃落定。然,教中四十年群龙无首,已然元气大伤,根基动摇!如今虽有少教主,不过是权宜之计,勉强稳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