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济世堂……”
张主簿宣布。
苏媚绝望地闭上了眼。
百年基业,终究是毁在了自己手里。
赵子安,你这个骗子……
“慢着!”
一个声音,落入每个人的耳中。
人群向两边分开。
一道身影走来,正是赵子安!
“赵……赵医师?”
王医师揉了揉眼睛。
孙账房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是赵先生!真的是赵先生!他来了!”
苏媚循声望去。
他来了。
他真的来了。
高台上,钱得发眼珠子瞪得滚圆。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派去的人是镇上最心狠手辣的亡命徒,亲口保证,已经把赵子安那小子沉了河!
尸体都喂了王八了!
那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人是鬼?!
赵子安径直走上高台。
他首先对着张主簿长揖一礼。
“张主簿,在下赵子安,来迟一步,还望恕罪。”
张主簿也是一脸惊愕。
“赵医师,你既是济世堂代表,为何姗姗来迟?”
赵子安微微一笑。
“回主簿大人的话,只因在下想为今日的比试,准备一些真正的好东西。好药材炮制费时,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马虎,这才耽误了时辰,险些误了大事。”
“原来是去准备药材了啊!我就说嘛,济世堂不会怕了回春堂。”
“听听人家这态度,为了好药材,宁可迟到,这是对咱们病人负责啊!”
赵子安目光落在了钱得发身上。
钱得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赵……赵医师,你可算来了。老夫还以为,你怕了,不敢来了呢!”
赵子安闻言,笑了。
“钱掌柜说笑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高台正中。
“诸位乡亲父老,今日这场比试,本不该有。”
台下一片哗然。
什么意思?不比了?
钱得发一咯噔,这小子又想耍什么花招?
只听赵子安继续说道。
“这段时日,钱掌柜的回春堂,将不少常用药材的价格压得极低。说实话,这本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能让乡亲们用更少的钱,治更多的病。我赵子安,对此也是佩服的。”
这话一出,台下百姓懵了。
这是在……夸钱得发?
钱得发更是满头雾水。
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先是夸,难道是想求和?
然而,赵子安话锋陡然一转。
“但是!”
“钱掌柜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为了打压我们济世堂,屡次上门挑衅,更不该拿药材的品质来做赌注,非要在这大会上,与我们济世堂一较高下!”
“既然钱掌柜如此有信心,如此盛情难却,那我赵子安,今日就斗胆接下这场比试!”
“我们就当着全镇父老乡亲的面,比一比!”
“比一比,我们两家的药材,究竟有何不同!”
“比一比,用我们两家的药材,制作出来的药,到底哪一个,才真正对得起病人,对得起医者仁心这四个字!”
台下的百姓纷纷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