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的是对的。”张楠没有正面回答。
“我猜的是对的？你原来是为堕落萨尔纳加埃蒙效力的走狗吗？”星灵少女瞪大眼睛，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张楠。
“嗯？”张楠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星灵少女。
这家伙在想什么？她怎么能往那么离谱的方向思考啊？
她真的是星灵百年一出的天才指挥官吗？
“额。”瑟拉妮丝观察着张楠的表情，她瞬间意识到她大概是猜错了。
“域外，明白吗？域外。”张楠嫌弃地看着瑟拉妮丝。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张楠觉得瑟拉妮丝是值得信任的，而且通过瑟拉妮丝，他或许也能得知星灵们对域外来客是什么态度。
据张楠观察，瑟拉妮丝除了崇拜雷诺外，也很崇拜她的大主教阿塔尼斯。
所以张楠决定放出一点点信息给瑟拉妮丝。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骗我说你是游骑兵！”
“你这个毫无荣耀，欺世盗名的大骗子！”星灵少女怒气冲冲地瞪着张楠，她的关注点和张楠想象中的关注点明显不同。
她更在乎张楠之前骗了她。
瑟拉妮丝脑海中瞬间闪过了不久前的一些记忆。
“哦？达拉姆议会下达的命令？那你们的大主教阿塔尼斯和黄金舰队的执行长塞兰迪丝知道你即将对游骑兵开火吗？知道你打算屠戮无辜的人类平民吗？”
“容我拒绝，我是一名光荣的游骑兵，星灵指挥官，我不能坐视你屠戮无辜平民。”
“我不需要那玩意儿，如我刚刚所言，这是一场光荣的战斗。”
“是灵能，我的朋友，灵能。”
这些话全都是张楠在杰弗里的民用飞船上时对瑟拉妮丝说的话。
瑟拉妮丝现在很生气，结合张楠刚刚说的话只证明了一件事：可恶的人类居然把她当成了一只可以随意玩弄的小虫子！
张楠明明不是游骑兵，却故意用游骑兵的身份挤兑她！
怪不得张楠知道星灵间的许多隐秘，也知道游骑兵的许多隐秘。
来自域外的可恶人类怎么会不知道那些事情！
星灵一族目前除了狂热分子塔达林以外，还没人和域外来客正面接触过，而塔达林向来不被主流星灵所欢迎。
所以主流星灵对域外来客的资料并不多，但他们也知道域外来客似乎是来自更高维度的世界。
更高维度一词可能也不准确，据卡莱工程师们推测，在域外来客的世界里，他们科普卢星区的一切事情似乎以动画、电影等形式出现了。
简单来说就是跨纬度投影。
“别生气，瑟拉妮丝，我向你道歉。”
“你换个角度想，我既然向你坦白，就是因为我不忍心再欺骗一位荣耀的圣堂武士了啊。”张楠还在pua星灵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