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刚，你自己的理论证明了你自己就是一个废物的魂师。”
“你——！”
玉小刚的脸瞬间涨红，随即又变得惨白。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手指蜷缩又松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那是一种信仰崩塌的声音，是一个把一生都押在理论上的人，发现自己的理论根本解释不了现实时的崩溃。
“假的…都是假的…”
他忽然状若癫狂地抓住唐三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小三，你告诉老师，这是幻术对不对？是他用某种魂技制造的幻觉对不对？”
唐三的肩膀被捏得生疼。
他看着老师近乎疯狂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同情，有尴尬，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如果连老师都解释不了林清默的情况，那自己一直坚信的理论体系，又算什么？
“老师…”
唐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是真的魂力波动，不是幻觉…”
“不可能！我的理论不会错！绝对不会错！”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弗兰德不知何时出现在玉小刚身边，那一巴掌结结实实甩在了他脸上。
力道之大，让玉小刚整个人踉跄着转了半圈，差点摔倒。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醒醒吧，小刚！”
弗兰德的声音带着罕见的严厉。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的理论解释不了，不代表事实不存在！”
“你是学者，不是神。学者就该有学者的样子——承认自己不知道，然后去研究，去探索，而不是像个输不起的赌徒一样撒泼打滚！”
即便是他也对挚友玉小刚此时的状态感到不齿。
“……”
玉小刚捂着脸，呆立原地。
那一巴掌似乎真的把他打醒了。
他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茫然。
他看向林清默脚下的魂环。
许久。
他缓缓放下手，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做得异常艰难。
然后，他对着林清默，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
“是我失态了，是我被自己的理论蒙蔽了双眼。”
玉小刚直起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至少表面上是。
“林清默同学，我为之前与刚才的言行向你道歉。”
“我不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武断地否定你的成就。”
林清默挑了挑眉，没说话。
这货又是要整哪一出？
魂环的光芒渐渐收敛，最后消失在脚下。
那股压迫感十足的魂力波动也随之散去。
但事情还没完。
玉小刚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那是学者发现未知领域时的眼神，是一个理论家看到现有体系出现漏洞时的兴奋——尽管这个漏洞是以打脸的方式出现的。
“但是，请允许我问一个问题。”
玉小刚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你是怎么做到的？先天魂力四级，废武魂蓝银草，却能在短短几年内突破四十五级，还完成了全魂环超限吸收！”
“这其中的秘密是什么？”
“如果你愿意分享，或许…或许能帮助很多被判定为‘天赋不足’的魂师改变命运！”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可旁观的人都感觉到其中道德绑架的成分。
气氛又变得微妙起来。
戴沐白和奥斯卡交换了一个眼神。
马红俊挠了挠头。
有一说一，他们还真挺想知道这秘密的。
所以一个个不说话选择了观望。
宁荣荣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唐三也看向林清默，目光闪烁。
说不想要知道秘密是假的——那可是超限吸收魂环的方法！
如果能掌握，自己的实力绝对能飞跃一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