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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宫,观宁殿。
观宁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殿宇,三途河一战中,她虽然斩杀了人皮灯笼,但自身也受了不轻的伤,神力消耗巨大。
殿内的神阵感应到主人回归,自动点亮了柔和的光芒,驱散了殿堂中的阴影。
然后,观宁的脚步顿住了。
大殿最深处的神座上,坐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看似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身着简单的青色长袍,面容平凡无奇,属于那种扔进人群就再也找不出来的类型。
但他就那样安静地坐着,却仿佛与整个殿宇融为一体,甚至与周围的空间,光线,大道规则都达成了某种和谐的统一。
观宁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的神念在第一时间扫过整个殿堂,确认所有防御神阵都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触发的痕迹。
这意味着,眼前这个人要么拥有无视所有神阵的恐怖实力,要么就是与自己血脉相同可以骗过阵法的检查。
“父皇?”
观宁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她柔声问道:“是您吗?”
男子缓缓抬起头,平凡的面容开始发生变化,如同水波荡漾,逐渐显露出张云那熟悉而又威严的轮廓。
他微微一笑,眼中流淌着万年不变的深邃与慈爱。
“宁儿,你长大了。”
张云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他说道:“三途河一战,你做得很好。
人皮灯笼那老鬼,我早在太虚境时就想收拾他了,可惜一直到突破无量境时都没找到他。”
观宁快步上前,在张云面前单膝跪地,道:“父皇,您这一万年……”
“我在做该做的事。”
张云抬手虚扶,一股柔和的力量将观宁托起,他说道:“我在百族王城做了不少手段,夜叉族现如今已经被我掌控,但黑暗神殿和一些忠诚于地狱界的势力已经发觉了异常。
我不能暴露在世人眼中,所以夜叉族的隐患必须彻底清除了。
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观宁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说道:“父皇请吩咐。”
张云手指轻点,一道神光没入观宁眉心。
霎时间,关于黑暗深渊、时间神器、无边暗中调查的信息,以及张云的全盘计划,都在观宁的意识中清晰展现。
消化完这些信息后,观宁深吸一口气,道:“父皇是想让我去黑暗深渊?”
“不。”
张云摇了摇头,他说道:“黑暗深渊我会亲自去,我需要你做的是另一件事。
在三途河之战后,地狱界各方势力必然重新洗牌。我要你利用这个时机,在天庭内部推动一件事,就是率领诸神再冲击一次黑暗神殿。”
观宁的瞳孔微微一缩,她有些担心的说道:“再冲击黑暗神殿?前不久我与玄一一同进攻三途河就引得地狱界更加重视三途河的防御,若是在短时间内再次进攻必然……”
张云打断了观宁的话,他缓缓说道:“我会安排其他人去吸引地狱界诸神大规模的调动,你们只管拼了命进攻就行。”
观宁立刻明白了张云的意图,她说道:“父皇,你这是准备声东击西?”
“不止。”
张云站起身,走到殿宇的窗边,望向外面浩瀚的星空,他说道:“到时候我甚至想把无边和大部分黑暗神殿神灵都杀死,让地狱界的实力再退一步。”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道:“昆仑界的血债必须让地狱界偿还,你只需要提前安排好,我会亲自前往黑暗深渊布置一些手段,你等着我的消息通知即可。”
观宁郑重地点头,她说道:“女儿明白。只是父皇……黑暗深渊毕竟是连天尊都不敢轻易涉足的禁地,您孤身前往,实在太过危险。”
张云笑了,那笑容中有着万年积淀的自信与从容,他说道:“危险与机遇总是并存的。而且……”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意有所指的继续说道:“我总觉得,黑暗深渊里沉睡的,不仅仅是时间神器那么简单。
那里可能隐藏着关于这个宇宙,关于我们所有人的,更大的秘密。
百万年前冥族的第一强者雪印天就在那里失踪,我必须要搞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
殿外,天宫的钟声响起,那是召集诸神议事的信号。
观宁知道,自己该去为后面的计划做准备了。
张云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在完全消失前,他最后说道:“宁儿,你要记住,真正的棋手,从不在棋盘上与对手争夺一子一地的得失,我们的目标是整个棋局。”
话音落下,张云的精神力分身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观宁站在原地,许久未动。她的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坚定,最后化作一片清明。
“棋盘吗?”
她轻声自语,嘴角浮现出一丝与张云极为相似的笑容,她十分自信的说道:“那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吧。”
她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走向殿外。天宫的长廊在她面前延伸,如同通往未来的道路,漫长而充满未知。
而在夜叉族祖地的最深处,张云的本体睁开了双眼。他的目光穿透无尽虚空,落在星图上那片标记为黑暗深渊的黑暗区域。
“游戏,开始了。”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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