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光翎斗罗“逛逛”天斗城,成了应宸近期最耗神的工作,简直比修炼还累。
不,就是比修炼还累!
光翎斗罗的兴趣点千奇百怪,他会在珠宝阁,对一块毫无魂力波动的冷门宝石一见钟情。
只因“它在光下转动的纹路像极了我第三魂技的冰花”。
有时也会在街边小吃摊前蹲上半天,就为了看老师傅捏糖人的全过程,最后买下整整一担子糖人,笑眯眯分给围观的小孩。
而最让应宸头疼的,是光翎斗罗的消费习惯。
这位爷看中什么,从来只问一句“多少钱”,对方报个价,他就点头:“包起来。”
从不还价,也从不摸钱包——因为压根没带,不对,是没有。
就像某个社会废人一样。
应宸只能在他身后默默扶额,对掌柜说:
“账单寄到太子府。”
数日之后,天斗城各大商铺的掌柜伙计都学聪明了。
一见这位银发俊美、气质非凡的“公子”进门,就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不过他们的眼神,却一直往他身后那位神情无奈的清俊少年身上瞟。
这位才是付钱的。
“冕下,您买东西前,至少问问价吧…”
应宸曾委婉提醒。
光翎斗罗闻言回头,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理所当然:
“问价做什么?喜欢就买啊。”
“反正小雪现在是天斗掌权人,整个国库都是她说了算,这点小钱算什么?账单不是都寄到她那里了吗?”
“…”
他突然很理解千仞雪在收到堆积成小山的账单时,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了。
用千仞雪的话说:光翎长老如此行事风格,才是正常的。
要是他老老实实按部就班,那反而不对劲了。
除了买买买,光翎斗罗还有个雷打不动的日程:
每日进宫“探望”雪夜大帝。
当然,他的探望方式与众不同。
“哟,老头儿今天脸色比昨天灰了点儿,独孤博这药把控得真准。”
“呼吸弱了,嗯,离咽气又近一步。”
“我昨天在他枕头边放了片冰叶子,今天化了,看来体温还行,没凉透。”
光翎斗罗会蹲在龙床边,一边用指尖凝出细小冰晶在雪夜脸上方比划,一边嘀嘀咕咕,像个在观察蚂蚁巢穴的孩子。
应宸起初还陪着,后来发现这位纯粹是找乐子,便只在门口等候。
偶尔听见里面传来光翎斗罗“嘿嘿”的怪笑,他只能望天不语。
p,走了一个闷骚的青鸾,来了一个明骚的光翎,自己真他喵的造孽啊!
更让应宸无语的是,这位巅峰斗罗似乎有某种特殊的癖好。
有次,千仞雪靠在他肩头小憩时,他突然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魂力波动从极远处传来。
不像是被他感知到的,更像是…对方意外的暴露。
应宸忍不住抬眼,望向殿外某处高楼的飞檐,隐约捕捉到一点几乎融入天光的银白。
下一秒,那抹银白俏皮地晃了晃,仿佛在挥手打招呼。
“…”
千仞雪察觉到他的僵硬,迷迷糊糊抬头: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