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河一脸的无奈:“斗魂场有个胜率极高的七宝琉璃塔武魂的魂师,不是你又是谁?你父亲早就写信过来说你已经到天斗城了。”
宁荣荣这才想明白,不由得吐了吐舌头。
林意嘴角微微抽搐看着宁荣荣,这人现在怎么就成傻白甜了呢?
随即对着雪清河微微躬身行礼:“太子殿下客气了,只是侥幸赢了几场比赛而已。”
他刻意收敛了气息,让自己看起来和普通魂尊没什么区别,却在暗中观察着雪清河的反应,这位武魂殿少主的伪装确实高明,无论是语气、神态还是身上的魂力波动,都与传闻中的雪清河别无二致,若不是他早已知晓对方的身份,恐怕也会被蒙骗。
雪清河笑了笑,没有戳破林意的谦虚,转而和宁荣荣寒暄起来,询问七宝琉璃宗的近况,语气熟稔而温和。
宁荣荣也没多想,叽叽喳喳地说着宗门的趣事,偶尔还会提到宁风致,言语间满是崇拜。
寒暄了几句,雪清河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林意身上:“林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真是年轻有为。不知林先生有没有兴趣为皇室效力?天斗皇家学院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多谢太子殿下厚爱。”林意拱手拒绝,“只是在下习惯了自由,恐怕不适应学院的束缚。”
宁荣荣也连忙帮腔:“太子哥哥你就别为难林意了!他最喜欢无拘无束了!”
她说着,还不满地瞪了雪清河一眼,显然是怕林意被皇室拐走。
雪清河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也不再强求,从怀中取出一块雕刻着金凤纹章的令牌,递给林意:“既然如此,本太子也不强人所难。这是皇室的通行令牌,持有它在天斗城范围内可以畅行无阻,也算本太子的一点心意。”
林意接过令牌,触手冰凉,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清香,哑然的看了眼雪清河。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令牌中蕴含的微弱魂力波动,应该是一枚低阶魂导器,不仅能作为身份凭证,还能在危急时刻释放一次防御屏障。
“多谢太子殿下。”林意郑重道谢,将令牌收好。
雪清河点了点头,又和宁荣荣聊了几句,便借口还有要事,带着车队离开了。
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宁荣荣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林意,眼神却突然变得幽怨起来:“林意!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拒绝得更彻底一点?雪清河虽然人不错,但皇室的规矩可多了!”
“而且现在天斗城的情况很是复杂,万一你被卷进去了怎么办?”
林意无奈地看着她:“我已经拒绝了加入皇家学院,难道还要把令牌也退回去?那也太不给这位太子殿
“可...可我怕你被他卷进去啊!”宁荣荣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你要是去了皇室,就没人教我和朱竹清修炼了。”
朱竹清也看向林意,紫眸中带着一丝担忧,显然也认同宁荣荣的想法。
林意看着两人的表情,心中泛起一丝暖意,伸手揉了揉宁荣荣的头发:“放心,我说了习惯自由,就不会加入任何势力。其他的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知道,如今雪夜大帝病情严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别真当我是个只会修炼的傻子。”
“真的?”宁荣荣眼睛一亮,幽怨的目光瞬间消失不见,又恢复了活泼的样子,“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当然。”林意笑着点头,目光却看向雪清河车队消失的方向,银辉在眼底一闪而逝,千仞雪的橄榄枝已经抛过来了,接下来的交锋,才是真正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