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国公府,程处默的卧房内。
在自家父亲程咬金出现之后,他就已经赶忙将火把藏在自己身下。
整个动作快速而又慌乱,心脏也在扑扑直跳。
程处默在心中暗道一声完了,这下可完蛋了。
他深知自家父亲的脾性。
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没有改变过的火爆性情。
火爆的脾气,在整个长安城都是出了名的。
再加之对于新鲜事物的喜爱。
尤其是那些稀奇古怪,旁人没有见过的玩意儿。
如果被对方看上火把,那程处默刚到手的这个宝贝,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程咬金那雁过拔毛的性子,他这个做儿子的可是太清楚了。
但凡是被他看上的东西,就没有能逃出魔爪的。
但这一切都太迟了。
就在程处默急忙藏东西的时候。
破门而入的程咬金,已经捕捉到了那一丝光亮。
那道从下方缝隙透出的,稳定而明亮的光芒。
当即板着脸,飞快踏步而入。
“程处默!”
程咬金那粗犷的嗓门,如同炸雷般在房里响起。
几步就冲到了床前,那双环眼瞪得如同铜铃。
“你个孽障,刚才把什么东西藏起来了?”
程处默这时候脸上的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
一边拼命用身子压住火把,一边强装镇定的回应。
“没...没什么啊!”
“父亲,孩儿什么都没藏啊,您是不是看错了。”
对此,程咬金则是冷笑一声。
那蒲扇般的大手,直指了程处默的身下。
那那道芒,正有一丝从下方透出来。
随即,程咬金冷冷地说道。
“你没藏东西?”
“那给为父解释一下,屁股为什么在发光?”
“啊?”
程处默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藏在身下的火把,那光芒并没有完全掩盖。
淡淡的光晕正透过被褥,在臀部的位置隐隐发亮。
这下可真是丢人了。
程处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无比。
他唯有苦笑着开口。
“父亲...您先听我说!”
程咬金哪里有那个耐心,直接打断了对方。
“你这究竟藏了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亮?”
程处默和老父亲那犹如铜铃一般的眼睛对视。
在自家老爹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下,最后只能坦白开口。
“是...只是一个火把。”
“什么?火把?”
听到火把二字,程咬金的脸色直接就是一黑,那火爆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孽障啊!”
当即大声呵斥道。
“居然把火把放在床上!”
“你是真不怕把这屋子给引燃了?”
“是不是还想把咱们的府邸都给烧了?!”
说完还没等到程处默解释,那蒲扇般的大手已经高高扬起。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程处默左脸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顿时被这一巴掌给扇懵逼了。
顶着老父亲的叫骂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捂着有些发红的脸颊,略显委屈的开口。
“不是您想的那种火把!”
“这东西....它没有火!”
程咬金听后,怒气戛然而止,反倒是把他给整愣住了。
停下了准备再次扬起的手,一脸的古怪。
“嗯?”
“火把没有火?”
“那你小子在跟我扯什么混账话!”
“那还叫什么火把!”
对此,程处默则是脸色纠结的开口。
“哎呀...孩儿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反正...它应该是类似于火一样的东西!”
“但真的不会引燃其他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