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差点昏厥过去。
前两天曹国舅还发来奏折,言语中夹杂着兴奋,以及来京城的期待。
这转眼间,怎么就突然自残了呢?
“韦小宝,是不是你下的手,是不是你们想阻碍国舅见哀家,所以,才伤害了他?”
曹太后失去了理智,在大殿上咆哮道。
其实,这也是大家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想法。
也就是说,这并非是曹太后胡乱的猜忌。
而是有根据的。
韦小宝先帝的感情深厚,对他的遗愿,一向始终不渝地遵循着。
按照先帝的遗照,曹国舅这辈子都是不能进入京城的。
可曹太后用了诸葛神候的主意,折中了这个遗照。
让曹国舅来京郊的皇家别院。
这看似没有违背先帝的遗照,却也是违背了他的意志。
而且,此次接曹国舅进京的,也是东厂全权负责的。
在半路上,韦小宝真的是想下手,不但有机会,更是有作案的动机。
韦小宝神色羞怒,也没有争辩。
“太后,圣上,我只有一句话:不是我做的。”
沈言当然要为韦小宝出头。
“太后,圣上,以及各位大臣,你们试想一下,若这个差事交给你们去办,你们会趁机下手吗?这不是显然要把自己放在烤炉上吗?”
众人一怔,微微点了点头。
如此监守自盗的行径,只要不蠢,就不会去做。
曹太后却还是不依不饶:“国舅好好的,那为何要突然自残呢?现在国舅在什么地方?哀家要去见他。”
韦小宝却阻拦道:“不可,太后,国舅如今癫狂至极,无人能近得了他的身。我已制服了他,现在正在西郊皇家别院。”
这时,已成为“大国师”的黄药师突然站出来。
“这位曹国舅的症状是不是脸色发绿,眉毛脱落,指甲也突然变长?”
韦小宝一听,顿时愕然:“正是,正是这样的症状。”
黄药师点了点头,向一旁的沈言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曹太后见这位新任的大国师,说的如此清晰,顿时激动莫名。
刚才所有人都说此人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琴棋书画,甚至农田水利、经济兵略等亦无一不晓,无一不精。
她还觉得夸大其词。
可谁知,他只是听了一遍,就能推测出自己弟弟的病情。
顿时间,曹太后觉得黄药师,就是上天来拯救她弟弟的仙人。
“大国师,国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此时的曹太后,语气极尽的哀切,就差点出来拉着黄药师的手求救了。
“太后不用着急,若我所料不错的话,国舅应该是中了苗疆的蛊毒之术。”
满朝文武听了,皆是一愣。
“苗疆?”
那不是大明刚打下来的地方吗?
一年前。
这些苗疆的夷狄,在一些江湖败类的煽动下,侵占了一个郡城。
最终,朝廷派大军,六扇门镇压了这些苗疆的夷狄。
并且,实行改土归流。
那些苗疆的土司,就逃亡到了大山之之中。
难道此事与那些苗疆的夷狄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