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夷居然敢派人来偷袭咱们陈塘关?真是好大的胆子!看本将不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王荣“砰!”一声拍案而起,抓着自己的镔铁棍放声大骂。
“就是!区区东夷也敢打咱们陈塘关的主意?这些年咱们和他们也没少发生小规模战斗,哪次不是被咱们收拾得丢盔卸甲、仓皇而逃的!”侯勇同样骂骂咧咧道。
“这群家伙就是记吃不记打!隔一段时间就皮痒痒得不行!大帅!请您下令,给我一支人马,我这就去把他们全都弄死!”李武蹭一下站起身来,双手按着腰间一对钢鞭大声请战道。
毕节此时却眉头微微一皱,不慌不忙开口问道:“大帅,咱们陈塘关的探马、斥候都归末将管理。可是末将却并没有收到东夷内部调兵遣将,来袭陈塘关的消息……”
“对啊!”副总兵王荣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满地质问毕节。
“毕节,你一向消息最灵通,东夷来偷袭的消息连大帅远在外地都能得知消息,匆匆赶回来,咱们居然还蒙在鼓里,你那些密探是不是出问题了?”
“要说出问题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所有密探都出问题,没有一点消息送回来……这就有点不太可能……”毕节虽惊不乱,将目光望向李靖。
“大家不用担心!”李靖抬手压住了众将的讨论,“东夷经过之前大大小小无数次交手,也早已经猜测道咱们东夷境内布置有大量密探,在时刻打探他们的动向。”
“所以东夷此次行动十分小心谨慎!东夷的兵马并没有从陆路行军,反而是在远离咱们密探能够接触到范围之外秘密调动人手,直接坐船走水路而来……”李靖将从东海龙王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诉众将领。
“走水路?这确实防不胜防,不过末将在沿海也布置了斥候打探,目前同样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毕节缓缓搓动着手指,反思是不是自己的布置出现了问题,又该如何调整,弥补这些漏洞。
“毕节不必担心,我得到消息较早,东夷兵马应该距离咱们陈塘关还有一段距离,足够咱们从容应对!”李靖的安慰让毕节的表情轻松了一些。
李靖见王荣几人边说话边不停地打量着郑伦、方弼和方相还有龙须虎,索性先介绍道:“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三位是我新收的义子,郑伦、方弼、方相。”
郑伦他们连忙对几位大将拱手致意。
“郑伦是我的至交好友西昆仑度厄真人的弟子,武艺超群,道法娴熟。方弼、方相兄弟两个天赋异禀,力大无穷。龙须虎是异兽修炼有成,手发飞石的绝技让人叹为观止。”李靖一个一个介绍道,不过并没有提及龙须虎是他孙子的事情,众目睽睽之下还是要给龙须虎留点面子的。
“这几位是陈塘关副总兵王荣……”李靖又开始详细介绍几位将军,“以后大家就是并肩战斗的战友了,好好熟悉……”
王荣他们几人和郑伦、方弼、方相他们互相开口问候,寒暄,一时间气氛倒是十分热闹,尤其大家对龙须虎居然能口吐人言感到十分惊讶。
只有李武听完李靖的介绍之后,忽然情绪有些低落,只是勉强打了个招呼,就闷闷不乐地低头不语。
李靖看在眼里,心中自然明白李武的心结在哪里。
李武从小是个孤儿,早早就追随在李靖身边,李靖对李武很是照顾,李武对李靖也十分依赖,甚至连姓都跟着李靖,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而且早些年李武曾经多次提议要拜李靖为师,或者认李靖为义父。
只是当时的李靖心中一直很在意度厄真人不愿意收他为徒的事情,所以他也不敢收别人为徒,传授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