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峪部落”众人被龙须虎的飞石打得鬼哭狼嚎,不得不说低头求饶,正巧此时陈塘关兵将们也赶到此地。
“方弼、方相,后方还有四五千‘东峪部落’族人,你们三个带人前去,投降不杀,负隅顽抗者一律击杀!”李靖一边指挥手下兵将捉拿俘虏,救治伤员,一边对郑伦他们吩咐道。
“是!义父!”郑伦三人领命,带领人马去围剿矮小男子率领的那一部分“东峪部落”族人。
“李总兵!我等是‘青木部落’流亡族人,在‘东峪部落’安生,我等只醉心沟通草木精灵,从事农牧业生产,并无心参与战争,此次前来也不过是受族长之邀前来打掩护。李总兵贤德之名小女子早有耳闻,还望李总兵能宽恕我等族人的罪过!”
三娘子双手挥舞撤去了草丛的掩护,带领手下对着李靖恭恭敬敬躬身施礼道。
“本侯爷不是嗜血滥杀之人,鉴于之前你们这波人一直没有动手,只要你们乖乖的,本侯确保你们的安全!”李靖望向三娘子,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嘴角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三娘子在李靖的注视之下,忍不住浑身一颤,心中一动,似乎自己所有的秘密在李靖的面前都无所遁形。
李靖在三娘子开始惴惴不安,不知所措的时候,适时地收回目光,将注意力放在了被郑伦看押在一旁的“东峪部落”族长身上。
“东峪族长,好久不见!”李靖来到“东峪部落”族长面前,淡淡一笑道,“咱们双方交手多年,也算知根知底,本侯觉得咱们之间没必要多费唇舌。”
“哼!成王败寇!我熊武今天落在你李靖的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便,我熊武但凡皱一皱眉头就不是狂熊部落出来的好汉。”东峪部落族长熊武脖子一梗十分硬气道。
“正如本侯方才所说,本侯并非嗜杀成性之辈,尔等如果愿意归顺本侯,本侯定会一视同仁,绝不会苛待尔等,甚至还会帮助你们部落的壮大,可是如果尔等负隅顽抗,本侯爷只能痛下杀手,免得多生事端。”李靖冷酷而认真道。
“李总兵,你真的能善待我等?”自知落入敌手,没有更多选择的熊武族长,听到李靖的话之后眼神顿时一亮,急声问道。
“你们‘东峪部落’的族人都是被各大部落驱逐出来的流民浪子,你们在东夷众多部落中的地位如何不用本侯明说,你自己心中也明白!只要你们安安分分臣服于本侯,本侯自然不会亏待你们……”李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熊武族长半晌之后一咬牙,一跺脚,屈膝跪倒在李靖面前,匍匐在地:“李总兵在上,熊武愿意臣服李总兵麾下!”
“熊武族长,你今后一定会为你今天的选择而感到庆幸!”李靖满意地点点头,对着熊武招招手,“熊武族长,你上前两步,本侯有几句话要和你商量!”
“李总兵有什么吩咐?”熊武族长起身来到李靖身边,弓着身子轻声问道。
“本侯爷有个小小的癖好,为了能保证咱们之间的关系更加牢靠,熊武族长能不能认本侯为义父……”李靖低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