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师长,上课走神,不记笔记……甚至就这还敢坐在教室第一排。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
有沙漏,但看不到坠落点。
付前那一眼,当然不只为了展现主任风姿。
对于他来说,只要有十二面沙漏的位置和朝向,就可以轻松判断出坠落点坐标。
然而那里还没有类似景象。
前面提到过相比于这会儿的场景,自己去过的那地方堪称真正的废墟。
坠落点的坐标俨然在地底平台之外,此刻被其它东西层层覆盖。
甚至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最上方神似一间牢房。
没错,真要这么大一个地方全是座位,对这样一个研究机构来说还是太夸张了。
层层观众席上,能看到各种奇怪的布置,其中最多的就是一些小巧的囚笼。
由金属栏杆围出来,高度几乎刚刚够一个人站立,有的里面还能看到电椅一样的独座,场景十分抽象。
传说中的包厢位?
“我记起来了……我好像明白了一切……答案就在这里,我一直在运算。”
点评之间,“思想者”似乎也想起了前面问题的答案,又是一阵激动。
而不得不说居然很符合“思想者”的评价,真的是在大彻大悟,只不过悟到的内容好像丢了。
啪!啪!
沉重的声音里,“思想者”几乎没有把脑袋当血肉造物的感觉,似乎想把其中某思想结晶用巴掌拍出来。
可惜从那逐渐狰狞的脸上,还是能看出效果不怎么好。
“没带就是没写。”
好在付教授教育心理学也是精通,当即哼了一声,给出一句经典名言。
“你倒是说说,你怎么运算的?”
……
所以是又一个?接近了答案,但却又丢失了答案。
越来越邪门了,简直是“知识诅咒”的具现化。
一边循循善诱,付前一边却是无需“思想者”回答,就已经得出了重要结论。
脑水母,门后人……虽然眼前这个甚至没有笔记,但不过形式而已。
稍一细想,就能知道三者本质上的高度一致性。
只不过这个待遇似乎更惨一些,不仅忘了思维成果,甚至还被关了起来。
“怎么运算——你说得对,我是怎么运算的?”
付前在这边共情,“思想者”也没有辜负引导,那一刻似乎找到了思路,语速都快了几分。
“等一下!”
亢奋之间,甚至未经同意擅自离开了座位,一下跳出了夸张的距离。
并猛地拉开了其中一个牢笼的门,坐在了唯一的宝座上。
鉴于动作有些僵硬,很有几分尸王的既视感。
“就是在这里——”
而对于跟上来的付前,他不等询问直接强调,语气坚定。
“是吗?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付前眯着眼环视一周,确认跟坠落点还是有些距离。
嗯……咔嚓!
这话成功再次收获沉默,而“思想者”思索了几秒后,也再次狠狠敲在脑袋上。
这次力气明显更大,以至于头骨真的被敲开一块。
而下一刻他手伸进去,握住了露出来的大脑,开始暴力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