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帝国皇城的夜色总带着几分沉郁,宫墙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暗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独孤博隐在太子宫外的老槐树上,墨绿色的长袍与浓密的枝叶融为一体,唯有那双淬了毒般的碧眸,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他已在这树上伏了三个时辰。
雪星亲王的嘱托像块石头压在心头,皇室纷争本不是他想沾的浑水,可救命之恩沉甸甸的,由不得他退缩。
此刻他屏着呼吸,指尖扣着腰间的毒囊,耳朵捕捉着东宫书房里的每一丝动静。
雪清河总在深夜独自待在书房,这本身就是最可疑的地方。
团藏站在不远处的地方,隐匿起来。
团藏确实傻了。
三个时辰前,他还在按宇智波雨的吩咐,像块石头似的蹲在独孤博的家门口。
看着老槐树上那团跟树叶较劲的墨绿色影子,团藏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为什么这个独孤博跑来监视雪清河了?
团藏有些好奇,他也知道雪清河和自家主子的关系,不清楚独孤博在这里要干些什么。
不过独孤博这种隐匿技巧实在是太低劣了,团藏感觉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这也太看不起他团藏大人了。
对于自己这种擅长隐匿的忍者来说,独孤博这种小手段实在是太小巫见大巫了。
团藏找来两个人,让他们给雪清河传消息。
雨大人还说最好不要跟独孤博这个二傻子起冲突,不过看现在这个样子,是不可能了。
树影婆娑间,书房的窗纸忽然透出第二道人影。
独孤博的瞳孔骤然收缩,那道影子佝偻着背,袖口隐约露出一枚黑色的骷髅标记,是武魂殿的服饰!
书房里,雪清河正对着铜镜卸下伪装,露出千仞雪那张清冷的脸。
听到窗外的轻响,她指尖一顿,唇角勾起抹了然的笑。
独孤博?
雪星倒是找了个有点本事的人。
她重新戴上伪装,对着身边的武魂殿执事低声吩咐了几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窗外的人听清。
独孤博正想凝神细听,却忽然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极淡的魂力波动,细微得像蚊蚋振翅。
几乎是本能地,独孤博往树后缩了缩,毒雾已在掌心悄然凝聚。
可等了半晌,那波动却毫无恶意,反而带着一种……看热闹般的滞涩?
他借着月光往后瞥去,心脏猛地一缩。
不远处的屋脊上,一个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正半蹲在瓦片上,就这么看着他。
屋里传来说话声。
“……让长老们放心,天斗这边的布局很稳,雪崩那边我会继续盯着……”
老槐树上的独孤博浑身一震。武魂殿!
果然和武魂殿有关系!
他强压着心头的惊怒,指甲深深掐进树干,树皮簌簌往下掉。得赶紧告诉雪星!
他悄无声息地从树上滑下,足尖点地时却带起一阵极轻的响动。
刚要转身,后颈忽然袭来一股刺骨的寒意,像被毒蛇盯上一般。
“风遁,真空大玉!”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巷子里炸开。独孤博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撞在宫墙上滑落在地,喉头涌上腥甜。
他挣扎着抬头,看到团藏正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攥着根沾了查克拉的苦无,独眼里闪着戏谑的光。
“好……好强。”
“封号斗罗吗…………”
“你……你是谁?”
独孤博咬着牙撑起身子,碧眸里满是错愕。
怎么会有一个封号斗罗一直跟着他,他都没有发现。
要是让团藏知道了他的想法,肯定会嘲笑他。
要是他团藏大人监视能被这只小蛇发现了,他还不被根部那群小家伙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