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废的武器。
赵度心头微震。
以她的穿着一看就是特别穷的底层百姓，通常在这个阶层的武者，都会配备一些最为普通的武器，比如普通材质的刀剑等等。
这些价格也就是几百块而已，没有任何武道合金成分。
像这兵器商场里，动辄几万几十万上百万的武者专用的武器是绝对买不起的。
她这样来来回回坚持，恐怕是因为要考大学用。
武道高考在即，要是没有一把趁手的武器，可以说是绝对没希望。
看着那低着头，消瘦手掌攥得筋骨分明的木观棋，孤独孑然的影子显得很是落魄。
她依旧没有放弃，用摩挲得包浆的老款手机不停地打着字争取。
“唉，你怎么还不明白呢？”
那中年妇女挠了挠脑门，摊摊手道：“不是我难为你，实在是你这点钱买不了什么。”
“你分期也不行啊，你有确确实实的工作单位吗？像你这年纪还在上学吧？不上学了啊，那就更不能分期卖给你。”
“孩子，回家吧……”
她推搡着木观棋，后者倔强地留着，手上字幕打得飞起。
赵度轻轻抿嘴，心情略微沉重。
他想到了自己。
确切说是原主，在赵宏图家寄人篱下时，每天除了八元中午饭钱，是没有任何零花钱的。
再加上原主内向自卑的性格，在学校里，像是木观棋这样窘迫可悲的时候比比皆是。
那宛如被抽掉脊柱的死狗般的不堪记忆，之前平静时没什么，但后遗症却波涛汹涌。
哪怕没有切身经历过的赵度，此时回忆着都会感到如鲠在喉般的窒息。
他收回目光，平静地问着：“那些报废的武器，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柜员缓道：“那些都是工厂送来的残次品，或者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儿了，材质磨损得差不多，没有多少价值的。”
“我们一般都是筛选一下，有价值的回收重铸，其他的就直接集中销毁了。”
说到这，他笑了笑，继续道：“有时候也会拿出去买。”
“入公司账？”
“额……呵呵。”
柜员笑而不语。
赵度也明白了，随后道：“我如果买一个你之前说的空间收纳器，能不能让她挑一件带走？”
柜员神色一怔，有些不解其意地问：“您和她是……”
“行不行吧。”
“行！！”
那柜员用近乎抢答的姿态回应，眼中难抑兴奋。
赵度点点头，将银行卡交给他。
“好嘞！您稍等下！我这就去安排！”
他赶紧上前和那中年妇女低语了几声，后者闻言也是眼前一亮，惊讶地看向赵度。
“行，行，妮儿啊，你进去挑一件吧。”
说完，两人就赶紧坐电梯上去下单。
木观棋有些愕然，站在门口回望赵度的地方，清纯小巧的脸上懵懵的。
随后才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腿迈了进去。
仅仅十秒钟后，她抱着一把卷了刃，带有不少豁口的长刀走了出来。
小跑几步来到赵度面前，踮起脚，将手里攥得皱巴巴的红票递给他。
长而弯的睫毛下，是星辰般闪耀的眼眸。
“不够。”赵度摇摇头。
木观棋眼中光芒稍稍黯淡，然后抬了抬钱，同时用手机打字。
【你先拿着，剩下的我再还给你】